了?”沐月故作镇定,眼尾却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不过嘛……在外面打野战是不是特别刺激?我也想试试看。”
陈景言哭笑不得,只得摇头解释:“我是在和她谈正事!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别胡思乱想,歪成这样。”
“我不管!”沐月俏皮一笑,顺手拈起一枚青梅,直接塞进他嘴里,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刮过他下颌线条,语气轻佻又笃定,“谈事情?鬼才相信呢。”
青梅入口,酸涩瞬间直冲眉心,陈景言皱了皱眉,却见对面的流夙正低头搅动碗中的莲子羹,耳尖悄然泛红,一缕乌黑发丝从鬓边滑落,垂在白皙颈侧,更添几分羞怯与柔美。
他低笑一声,伸手温柔地将那缕发丝别回她耳后,指尖故意在她微烫的耳廓上轻轻蹭过,惹得流夙倏然抬眼,横了他一眼——可那眸底深处,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化不开的缱绻与依恋,如春水融冰,温柔至极。
坐在对面的霜叶花一直撑着下巴静静看着这场嬉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瓷碗边缘,忽然神色一敛,正色开口:“说点正事吧。昨夜我值守山门时,发现荆无痕在前往万龙巢的路上,悄悄留下密信,传递给了道祖安插在南境的眼线。我们此行去万龙巢,恐怕还没到地方,就会有人半道截杀。”
陈景言缓缓嚼碎口中的青梅,酸味散去后,舌尖竟泛起一丝清甜。他放下手中茶盏,五指轻按桌面,灵力流转间,一幅浩瀚星图徐徐铺展。
万龙巢的位置赫然位于星图中央,泛着不祥的暗红色泽,如同一颗沉睡的凶星。
“截杀就截杀吧。”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我们本就没指望能一路平安抵达。既然他们布了局,那正好借机把南境那些藏头露尾的钉子一并拔除,省得日后碍手碍脚,徒增麻烦。”
沐月舀了一大勺银耳羹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点头附和:“我昨天已经让玄鹤带着核心弟子,把太极门的后路安排妥当了。若这一趟耗时较长,留守山门的同门也能自保无忧,绝不会让人趁虚而入,断了我们的根基。”
流夙这时也放下汤勺,纤指一点,落在星图上黑风海崖的位置。
那里星芒浑浊不堪,仿佛被浓雾笼罩,隐隐透出杀机。“厉无咎本就是道祖最忠心的走狗。
当年万龙巢的玉牌落入他手,我们就知道,这一战迟早要来。
如今他既已张网以待,那我们便主动闯进去,亲手撕破他的罗网,夺回玉牌——挡我者,杀无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