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狐疑的问道,【你原谅他是因为孩子?我们有那么多人,看一个孩子应该很容易吧,你该不会是想找借口,舍不得他那张脸吧。】
殷嬅义正言辞的反驳,【我只是认为孩子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成长,李莲花是个责任心强,有耐心,武功和智商都很强的人,孩子让他管教一定会很出色。】
殷九啧啧两声,【就这样便宜他了?你的高傲呢?】
殷嬅理直气壮道,【所以我打算只和他谈恋爱,不成婚,期间可以疏解生理需求和提供情绪价值,以及共同孕育子嗣,再多的给不了。】
【你这是打算白嫖?】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不想给他名分罢了。】
【古人最在意的就是一纸婚书,李莲花不得哭死?】
事实上李莲花的确暗地里偷偷哭了很多回,以至于到死都在祈求殷嬅的原谅,直到一次机会,他终于得偿所愿。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李莲花心中十分激动,那股激动让他很想耍一套剑法,他控制不住的在殷嬅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亲完就才反应过来,见殷嬅没生气,他立刻又支棱起来。
“嬅嬅,我想给你舞剑,你坐在这里看着好不好?”李莲花从空间中取出桌椅板凳,还弄了些瓜果和饮品糕点,做完这一切,他直接把人按在椅子上。
他的声音很兴奋,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刻他的眼中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漫天星辰。
殷嬅挑了挑眉,倒也没反对,顺势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你随意,我看着”的模样。
得了默许,李莲花瞬间精神抖擞。
他快步走到中间空地,手腕一翻,刎劲瞬间出现在手中,剑身清亮如秋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剑光一闪,人随剑走,李莲花身形快如鬼魅,周围仿佛凭空刮起一阵旋风,地上的尘土与落叶被卷起,形成一个短暂的旋涡,而他正是这漩涡的中心。
他的剑,快、准、狠,招招致命,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这不是他的成名绝技,也不是他自创的任何一套剑法,这应该是他刚刚有感而发,再次自创出来的剑法。
剑法融合了他十年的漂泊、生死的体悟,以及对眼前人那份压抑不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意。
剑招时而如狂风暴雨,凌厉无匹,仿佛要将这天地间所有的郁结与不甘都斩断;
时而又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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