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金身又如何，神通又如何。
以后呢？
我要重复这些事儿？
为了每一个细节去斤斤计较，为了往后的道路鸡鸣狗盗费尽心机，再添亿万尸骨铸就一条无上大道？
可我本就长生。
罢了，就到这里吧，选择一条最适合自己的道路，我的武道之路应该依附长生，旁人的武道便让旁人自己琢磨去吧。
我已经领头开创到这里，我费尽了心思掏空了心血，我该为自己考虑。
我要为自己！
“我不干了！”
白羽暴喝一声，身躯之中猛然蹿出一道蓝色虚影。
也就是在这道虚影蹿出来之际，整个罡风层忽然消停了。
“呜啊……”
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整个世界忽然充斥着鬼哭狼嚎声。
紧接着，他的头顶忽然汇聚一片红云。
“哗啦啦啦……”
非常突兀的，整个世界下起了血雨，再配上鬼哭狼嚎声宛如是世界在哭泣一般。
虚影便是白羽的灵魂，他皱着眉头打量突然出现的天地异象。
他还不知道，此情此景不光是在他眼前上演，甚至还波及了整个亥州。
无数不明所以的凡人与修士纷纷抬头望天，鬼哭狼嚎声让他们惊惧。
来自灵魂的恐惧，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都忍不住身躯一哆嗦。
回到白羽这边，他在打量一阵奇怪天象后便单手指天吼道：
“哭什么哭！老祖我还没死呢！
我的事儿我自己决定，谁也休想对我指手画脚！
不管你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的东西，老祖我要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
我要做自己！！！
我只信我自己！！！”
发泄一通后，白羽调低音量喃喃自语道：“悟什么神通，修什么法则，勘什么大道。
都是身外之物罢了，全都是依附这个世界，倘若有一天世界毁灭呢，法则大道崩塌后又能剩下什么。
老祖我的路非绝路，这是一条最适合我的路，小马三万年前已经给我做过示范了。”
脚踏虚空缓缓走向肉身，白羽继续道：“不悟神通，不修法则，不勘大道……”
伴随着他的低语，鬼哭狼嚎声和诡异天象的动静越来越大。
“从今往后，我只修我自己！”
白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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