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怒为喜,带着随从匆匆离去。
此獠处事手段圆滑,将来必是大敌!
我也以天色渐晚为由,催促维多利亚返回那不勒斯城。
告别时,朱利安对着维多利亚小姐温情说道:“愿我们能再次见到睿智美丽的月之女神戴安娜。”
话语中的暧昧,众人了然。
返程途中,维多利亚称那条项链并非出土文物,而是现代仿制品。但朱利安又故意撒谎保住阿波罗雕像,亦是不争的事实,他的行为着实令人费解。
刚到码头,侍女艾玛蕾达奉阿尔韦塞侯爵之命赶来。
维多利亚得知自己的亲事告吹,喜形于色拉着我又蹦又跳,全然忘却了贵族的矜持。
船员们或抬头望天空,或低头数蚂蚁,假装商议补给事宜——贵族们的事情少参合。
没有过多的依依不舍,挥手与四桅克拉克帆船上的维多利亚作别。
夜幕降临,我叫来赫尔菲娜小酌几杯,聊聊后续的贸易规划。
朦胧醉意中,语无伦次说着我的航海梦:说要打通地中海至香料群岛的贸易航线,说要带着大家驰骋远洋,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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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召集所有船员在甲板上集合,对着他们猛塞大饼和鸡汤。让他们坚定跟着我‘海船长’混,名利双收是迟早的事。
五月十五日,晴,西北风。
我们以‘之’字向西北航行,顶风着实令人讨厌。百无聊赖中,我想起纸牌游戏“斗地主”,便粗制了几幅教船员们玩耍,打发海上难熬的时光。
五月十八日,阴,偏北风五级。
赫尔菲娜对“斗贵族”的兴致与日俱增(某天某个船员随口起的名字),已至夜不归宿的程度。船员们更是自发添加彩头赌注,虽说赌博并非好事,权当漫长航海途中的调剂。
细数和她的‘同居’日子。最初在被子里更换睡袍的紧张,到遇上风浪时春光乍泄的窘迫。这些种种,都成了枯燥航行中难得的闲趣。
可惜了!今夜的风浪不小。
五月十九日,晴,西北风五级。
我刚拿起笔记录每天的航行日志,瞭望台的瘦猴洛克突然高声呼喊:“看前面!”
众人警觉戒备。原来是海面上漂浮着许多碎木头,一些船员们误以为是海盗来袭,我想的是到热那亚了?
五月二十一日,我们终于在热那亚靠港。这座城在步入中世纪时,借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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