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炮瞄准船头!留提前量!”我看着又一轮炮击落空,气得肝疼。“四号五号炮位装填链弹!”
瓦迪姆撸起袖子,衬衣被汗水浸透,骂骂咧咧地催促着装填手。
“轰轰轰——”这一次,炮弹终于没再让人失望。
两发实心弹精准命中排浆仓。断木横飞下,隔着百米远都能听见撕心裂肺的惨痛。就是那种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又死不透的绝望嚎叫。
还有一发链弹砸中甲板上的臼炮。几个惊慌失措的海盗慌乱中撞翻火药桶,引燃发生爆炸,火势快速蔓延。
船上的海盗们乱了套。有人扑救,有人逃窜,有人抱着头跳海。
趁你病要你命!又是一发实心弹击穿船头吃水线位置,海水咕嘟咕嘟往里灌。海盗船的速度明显下降,主桅帆也被打得残破不堪。
可即便如此,排桨水手仍拼死划动。海盗的狠劲让距离拉近到五十米内。
我站在艉楼顶上,已能清晰瞥见他们眼中的疯狂与贪婪。那种眼神,是赌桌上输红了眼的表情。
而另一艘强袭排桨船,仍在追紧,距离仅剩三百米左右。
这感觉,真他妈刺激。
“火炮手自由发挥!先把眼前这艘击沉!”
没有悬念。眼见船头再次狠狠往下一沉——吃水线下又命中两发。负责紧急维修的浆手看着不断扩大的破口,彻底绝望。
窒息而死的滋味,想想都恐怖。海盗们纷纷放弃挣扎,跳海逃生。
“转舵十度!航向正南!”我振臂一挥,“准备迎头痛击!”
火枪队则迅速配合火炮手冷却炮管,清理残渣。
而这艘海盗船的船长非常狡猾。他不断调整航向,死死咬住我们的船尾。既不给我们正面炮击的机会,又能快速靠近展开接舷战。
“‘大炮’,快上来!”我嘶喊,“再来个装填好手!”
我扯掉覆盖臼炮的油布。瓦迪姆赤裸着上身跑来,毛茸茸的胸膛被海风侵蚀成栗色。
强袭海盗船的船头臼炮已调转至最大角度。而且他们必定使用链弹,目标是打断桅杆与风帆。
一旦得手,我们将失去动力,任人宰割。
待弹药装填完毕,瓦迪姆麻利地调整炮口角度,点燃引信管。
“滋啦——”
随着巨响声,链弹呼啸着飞向敌船。
本以为居高临下、又几乎同一航线,必定会百发百中。怎料到我们的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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