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她结婚那天,陆家人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就像古代大臣见了皇帝,那叫一个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平时逢年过节,他会安排人过来送礼,尤其今年送得格外频繁,几乎每月都送,只是人却从未露面。
听说是发生了车祸,九死一生,瘫痪了。
这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陆家又有什么喜事发生,这位大佬都坐轮椅了,也要请他过来撑场面?
容筝仔细想了下。
陆裴川的妹妹这两年一直没谈男朋友,所以不可能是她结婚。
陆家老爷子寿辰还有一个月,现在来为时过早。
算了算了,大佬的事她管不着。
不过陆家对这位极其尊敬,她确实不宜去太晚。
容筝给陆裴川发了条消息,说她先回老宅,并告诉他宋时彦回来了,让他尽快忙完过去,之后换身衣服,便跟陈叔一起出门了。
老宅。
容筝进入客厅,陆老爷子陆云山正和宋时彦在说话,陆家其他人坐在一旁陪着。
陆云山平日一脸严肃,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现在在宋时彦面前却笑得一脸慈祥,像个可蔼可亲的老人。
果然身份地位才是绝对的上位者。
容筝见他们在说话,便没打招呼,朝靠角落的位置走去,打算安静坐着,尽量降低存在感。
只是,她刚坐下,就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抬头,是宋时彦。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深邃眸子望着她,虽五官出色,但轮廓过于凌厉,有种难以形容的黑暗料峭,令人望而生畏。
只一眼,容筝心跳便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
无关其他,只是他气场太过强大,她畏惧之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是的,她畏惧宋时彦。
她和陆裴川结婚第二天,她亲眼看见宋时彦对酒店经理发怒,没有大吼大叫,甚至没说一句话。
只用那双极具威压的眼睛冷冷盯着经理,经理便吓得冷汗涔涔,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然后他对身旁的助理淡淡说了一句,“给他点教训。”
经理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拖下去了。
后来陆裴川告诉她,那个经理在医院躺了半年,而宋时彦收拾他的原因,紧紧是因为早餐不合胃口。
这人太变态了。
容筝不知道这活阎王怎么突然看着她,她明明脚步已经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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