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
容筝吸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徐妈,谁让陆裴川跪祠堂的?”
“宋先生。”
容筝惊讶,“大哥?”
“嗯,宋先生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丈夫当负首要责任,害的陆家子嗣差点出事,必须去祠堂跪着向陆家祖宗赔罪,昨晚就开始跪了。”
容筝没想到宋时彦竟然会管这件事,看来他确实记着陆家的养育之恩,才会这般在意陆家子嗣。
之前只听说他心狠手辣,现在看来,其实还挺公正严明的。
至少他没有像白毓秀一样,责怪她没保护好孩子,而是觉得她出事,陆裴川作为丈夫罪责难逃。
徐妈又说:“太太你这次能脱离危险,全仰仗宋先生,你大出血,医院血库储存的血不够,陆总给宋先生打电话,宋先生及时安排人送了过来。”
难怪刚才宋时彦第一个进来,原来是他救了她和她的女儿。
容筝心中万分感激。
没多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陆裴川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望着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容筝,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徐妈识趣离开病房。
容筝看着陆裴川一瘸一拐朝她走来,直到他在床边站定,她也只是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陆裴川喉咙滚了滚,“筝筝,对不起。”
容筝酸涩的眼底瞬间浮上泪水,但她努力撑着眼帘,没让眼泪掉出来,“为什么骗我?”
陆裴川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握容筝的手,容筝先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收回,“亦琛去海外洽谈项目,走之前将妹妹和外甥托付给我,让我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我不是诚心骗你的,你快生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
“不想让我不开心就可以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吗?”
“她曾经那样伤害过你,我知道你心有芥蒂,我怕和你说实话,影响你和孩子,我不敢冒险,但亦琛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的嘱托,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陆裴川满脸自责看着容筝,“筝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所以你那晚吃着饭匆忙离开,连我说话都没理会,是因为接到了苏清雅的电话?”
“她儿子是早产儿,体弱,那晚发烧病危,耽搁会有生命危险。”
容筝心里掠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苏清雅的孩子竟然是早产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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