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和你爸没本事,你争气,找了一门好亲事,我希望你一辈子不愁吃穿。”
容筝心头又酸又涩,明明难受的紧,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赵玉香见容筝没什么精气神,“你现在身子虚,需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等你出了院,去了月子中心,我和你爸再去看你。”
“好。”
赵玉香走之前又叮嘱,“听话,别和裴川闹了,你俩好好的,我才放心。”
闹?
容筝很不喜欢这个字。
但她没有去纠正,回头赵玉香又要说她和她一个只读了几年书的人咬文嚼字干什么?
只点头,“知道了。”
中午,洛轻禾来了,她坐在床沿,拉着容筝的手,“你在手术室待了两个多小时,一般剖腹产最多一个小时,你真的吓死我了。”
说着她眼泪滚落下来。
容筝心头有暖流划过,也跟着红了眼眶,伸着手去给洛轻禾擦眼泪。
“你别动。”洛轻禾自己快速将眼泪抹了。
容筝笑,“好,我不动。”
“你还笑得出来?”
容筝眼里蓄着泪,却笑得很开心,“不笑,哭吗?”
洛轻禾食指将自己眼角泛出的泪拨了,“以后别生了,生孩子太危险了。”
容筝笑着流泪,“好。”
在意她的安危,而不是在意她的地位,这才是真正的关心。
“月子里不能哭。”洛轻禾帮容筝擦眼泪,“和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容筝在洛轻禾面前没有任何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洛轻禾听完气得不轻,当即走出病房,去客厅将陆裴川臭骂了一顿,骂完回来问容筝,“你有什么打算?”
反正暂时不打算原谅陆裴川,她气还没消呢。
“要不要离婚?”
容筝愣住,离婚?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陆裴川冷着脸出现在门口,“洛轻禾,你骂我,我认,但你胆敢唆使筝筝离开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洛轻禾也就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陆裴川对容筝多宝贝,她是看在眼里的。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再说陆裴川虽然这次做得不对,但罪不至离。
她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她其实就是为容筝抱不平,但说到底这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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