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还要庞大,势力渗透进圣地、世家、远古神朝,甚至执掌着帝兵。”
“那些人,来自狠人一脉。”
“云飞不过是他们布下的一枚棋子,用来吸引目光的弃子。”
“真正的传承者另有其人。”
“云飞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我无能啊。”
华山猛地捶打自己胸口,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十八年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深渊里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唐生。
“直到您带着帝兵回来。”
“能抗衡帝兵的,只有另一件帝兵。”
“这是我太玄唯一的希望了。”
华山重重叩首。
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
“唐长老,求您救救云飞,救救太玄。”
“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这就是帝兵带来的东西吗?
唐生切身体会到了。
没有帝兵之前和有了帝兵之后,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天壤之别。
洞府门前。
华云飞静静地站着。
里面每一句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父亲讲十八年前那个夜晚,讲他五岁那年被选中的命运。
他听到父亲嘶哑的哭声,听到那一声声“无能”的自责。
他靠上洞府的石壁。
十八年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一个人扛着就够了。
原来父亲一直都在,这十八年来,父亲从未放弃过。
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能抗衡帝兵的,只有另一件帝兵。”
父亲的声音撞进耳中。
华云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听见唐生的声音:“此事我与华云飞说过,让他来见我,做出选择。”
华云飞再次睁开眼时,那双一向温润的眸子里多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东西。
孤注一掷的勇气。
不再认命的决心。
他推开洞府的门,木门吱呀一声,光线涌进来。
他走进去,跪在唐生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在石板上,沁出血来。
“弟子华云飞,自五岁起便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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