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故而想抓住机会,好好奉承这位主子一番,说不定能被正式提拔,谋个好前程。
只是表现得有些太急了。
姜娆不轻不重地敲打道:“无妨,只是我不喜欢多嘴多舌之人,记住了?”
“是,奴婢记住了。”青禾立刻收敛了多余的表情动作,老实了许多。
姜娆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揽月轩比之前那间客院厢房大了许多,坐北朝南,采光极好。
院中环境清幽,布置得十分雅致,只是久不住人,透着落寞冷清。
她环顾左右,心里大概有了数。
项炳做事雷厉风行,名分上亏待了她,就从别处补偿,给她换了更好的院子,配了更多的仆从,衣食住行也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不需她提就办得妥妥帖帖。
按规矩,像她这样刚入府的侍妾,该有个嬷嬷管着,教导规矩,管束下人,但揽月轩没有,一切事务都暂时由青禾这个丫鬟打理着。
院门口并没有守卫,无人再限制她的出入,她想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随便出王府就行。
这既是示好,也是表态。
项炳愿意给她一些信任,而她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下人们见姜娆出来,纷纷低头行礼。
他们态度恭敬,但偶尔还是会偷偷打量她,猜测这位让大王破例的“娆夫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种眼神让姜娆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她管不住,也不必管。
她站在台阶上,简短地说道:“以后在一个院子里,不必拘礼,该做什么做什么,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下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去干活了。
同时姜娆也从这些天的细节里,发现了另一件事:定王府长久地缺少一位真正的女主人。
下人们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教导,做事虽然勤快,却不够周全。
府里主子少,各院的规矩都是乱的,大多依靠默认的传统,以及老人的经验来判断。
就连她这个新入府的妾,应享受什么待遇,该遵守什么规矩,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全凭管家临时安排。
如果王府有一位正经女主人,这些事情就不会这么乱。
姜娆回忆起听闻的旧事。
项炳是老定王的第三子,母亲早在他童年时病故,而他的父亲和两个哥哥,皆葬身沙场。
府里没有其他长辈主事,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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