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王打赌,赢少输多,胜算太低。大王敢与臣打赌,说明心里已有了少说五六成把握,臣若是与您赌,那不就是送钱给您花吗?”
项炳处处都好,唯有一个缺点——赌性大。
年少时他就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喜欢率兵奇袭敌人,以小博大,屡屡建功,导致赌性越来越大。
他喜欢那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觉,这种赌一把的刺激感,比什么美酒美人都更容易让人上头。
张标卫彰等人,都和他打过大大小小的赌,项炳偏偏运气极好,常能赌赢,甚至绝地翻盘。
后来,两个哥哥都出了意外,他接任王位,没了亲自冲锋冒险的机会,在樊笼之中心性消磨,才变得稳重多了。
这个弱点并不明显,唯有极亲近之人才知晓,所以这些年卫彰只是从旁劝导。
俗语有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能不赌才是最好的。
听完他的话,项炳哈哈大笑,随后笑骂道:“卫彰啊卫彰,你个老狐狸。”
等笑够了,他才正色道:“行了行了,派人去查查那个陈素的底细,尽快有个结果。”
卫彰应了,去找人经办此事。
项炳靠着椅背,在扶手上敲了几下,眸光一闪,想得更远。
姜娆眼底那笃定的笑意,让他觉得她并不是在说大话,她是真的有把握,所以他选择去赌一把,赌赢了皆大欢喜。
张标勇则勇矣,但兴州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只派他带一个小队去,万一出事,很容易陷在那里。
此刻河西那边必定人心惶惶,一切都说不准。
他得再加个后手。
另一边,张标奉命点齐了人,便按项炳说的,去王府找陈素。
等他看到陈素的模样,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此人约莫三十多岁,身形消瘦,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而且躬身垂首,透着一股怯懦之感,尤其让张标感到不喜。
陈素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你们是……?”
他一开口,张标心里更瞧不起了。
就这?
神医?
他大步走上前,伸手一掌拍在门窗上,砰地一声响,吓得陈素一哆嗦,手里的医书都掉在了地上。
“你就是陈素?”张标确认道。
“是是是,小人就是陈素。”他额头冒汗,声音更小,“不知道大人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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