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早餐，没法出门就窝在家里，打开楼枫玥薅回来的投影仪看提前下载好的综艺节目。
依旧有说有笑，谁也没提外面的世界，仿佛一切都还是末日降临前那般平常和闲适。
眼看着窗边的菜渐渐变得蔫头耷脑的，楼枫玥也该出去找植物补光灯了。
“最近的一个花鸟市场在西边六公里，外面能见度很低，可能很难一天来回。”洛则言摊开地图，用红笔在上面画出一条最近的路线。
“我自己去。”楼枫玥站在桌子旁边，又在往外掏东西。
别人出远门都是收拾东西带出去，她每次出门还得留下点东西。
生怕自己几天回不来，家里会断粮。
“不行。”洛则言拧紧眉心，猛地握住她的手，“还不知道丧尸进化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出去太危险。”
“人多一起走才更危险。”楼枫玥抽回自己的手，带上口罩，语气平得像在说中午吃什么，“我有风系和暗系，移动速度快。加上感知异能，闭着眼睛都能走。你们跟着我就得开车，车灯一亮，在雾霾天里太显眼了。”
洛则言还要再说什么，楼云峥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捏着半根黄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开口：“让她去。”
洛则言偏头看他。
楼云峥嚼完那口黄瓜，目光落在妹妹身上，语气平静得仿佛她只是去街口打个酱油：“她一个人走，比带任何人都安全。”
楼枫玥冲哥哥弯了一下眼睛，像只偷到鱼的猫。
洛则言沉默了两秒，松开攥紧的拳，退了一步：“多久回来？”
“不知道，如果那边情况不差，说不定在附近转转，再去薅点别的。”楼风雨把口罩往上扯了扯，又从空间里摸出一顶带防风绳的渔夫帽扣在头上，“反正不要钱，不拿白不拿。”
洛则言：“……”
她是怎么能把冒险出门说得像去逛街一样轻松的？
“我走了。”楼枫玥落下一句，直接从钢门底下的那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潜了出去。
洛则言站在净化间里，隔着那扇卷帘门听了一会儿，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潘荃抓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客厅里已经没有楼枫玥的身影了，不满地低声嘟囔：“这孩子，走之前也不知道抱一下她妈。”
楼云峥轻声笑了，咬着黄瓜走过去，张开手，含混不清道：“我抱你一下？”
“滚滚滚！”潘荃没好气地一巴掌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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