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还高、呲着獠牙的变异兽，什么也看不见。
楼云峥的电球在兽群中维持了将近两分钟。
电流沿着地面蔓延，每一次脉冲都带倒一片变异兽。
但后面的填补得太快，前面被电焦的尸体还没凉透，后面的爪子已经踩上来了。
他开始感觉到异能的消耗在加速，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这跟以前站在后方放电网的感觉完全不同。
以前他隔着一堵墙、一段距离，只管输出，只管覆盖。现在他站在兽群正中央，四周全是呲着獠牙的怪物，他能闻到它们嘴里喷出来的腥臭，能看清它们眼珠里映出的自己。
“啧。”他咬了咬牙，把电球的输出又拉高了几分。
与此同时，楼枫玥已经顺着暗影潜到了兽潮的最后方。
她从一栋矮楼的墙根阴影里钻出来，身形刚浮现，就看见了一只与众不同的变异兽。
它比其他兽大了一圈，皮毛是深灰色的，脊背上竖着一排骨刺，每一根都泛着暗红色的光。
它站在兽群后方的高地上，没有像其他变异兽那样往前冲，只是低着头、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那双眼睛正盯着前方的战场。
它在看。
它在指挥。
楼枫玥握紧了金棒，脚步放轻，从侧方慢慢靠近。
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那只变异兽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竖瞳锁定了她。
它没有叫，没有冲，只是龇了龇牙，脊背上的骨刺一根接一根地竖了起来，暗红色的光变亮了。
它似乎认出了她身上的能量。
和那些只会往前冲的普通变异兽不同，这只兽有判断力，它知道谁是威胁。
“有点脑子。”楼枫玥低声说了一句，金棒在手里转了个圈。
变异兽没给她继续评价的机会。‘
它四爪一蹬，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块飞石般朝她扑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楼枫玥侧身闪避，骨刺擦着她的雨衣划过，划出一道口子，但没伤到皮肤。
她反手一棒砸在它的后腿上。
金棒砸中皮肉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
这只变异兽的皮毛比之前遇到的牛头人还要硬，一棒下去只打出一个凹痕，没有骨折。
变异兽吃痛，落地后迅速转身，张开大嘴朝她咬来。
它的牙齿不是普通变异兽那种尖牙，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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