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他们说这个江望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十分厉害,手下上千号人,壮得厉害。”
“就算是漕帮的几位常务长老都感觉他有些超出掌控。”
“漕帮本来从事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也就是码头船运的生意还算是正经一些。”
“但是这个江望祖对于漕帮的这些生意是一概不沾,他在当漕帮中层的时候就只是经营不夜城歌舞厅。”
“如今成为漕帮长老,可以自立门户,他将不夜城歌舞厅也交了出去,开始从事正经营生。”
“可是申城的正经营生都是属于咱们商会的生意,他这是要在我们手中分一杯羹啊!”
申城面粉大王方守正语气不善的出言说道。
因为他了解到江望祖的天下商贸公司正在将北方的小麦运到申城,已经和几家小的面粉厂展开合作。
虽然如今在他眼里都只是小打小闹,但是一旦这条贸易线路稳定下来,这小打小闹也许会变成大闹天宫。
到时候他的生意可就不妙了!
“江望祖?”
“这个人不是前一段时间和仙乐门金嗓皇后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漕帮小子?”
“听说许渊找过他的晦气,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成了漕帮长老,还开始做大做强了。”
“上千号人的安保公司,这哪里是安保公司啊,这简直就是私人武装,属于他江望祖一个人的巡捕房!”
“老丁,你不是也在追求那个林如梦吗?”
“我还以为你会对那小子出手呢!”
申城地产大王王德发冲着丁烈挑了挑眉毛,笑嘻嘻的说道。
他是申城老牌本土派,当初为了和丁烈竞争申城商会商会的位子闹得很僵。
就算是如今,两个人见面也是时常斗几句嘴。
只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王德发败北!
“老王说笑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只是看那花开得正艳,我若是不采,反倒是显得不解风情。”
“不过既然已经被他人采摘而去,我又何必再从他人手中抢回这残花败柳?”
“许渊不过一粗鄙之人,想法难免有些糊涂。”
“申城的局势已经够乱了,有人愿意投身实业,正儿八经的做生意,这是一件好事儿。”
“只不过,申城商场有申城的规矩,若是不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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