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无理要求,自然是遭到了我国驻军的严厉拒绝,随即,日军以此为借口,迅即包围宛平县城。
至此,全面抗战爆发。
花生米被迫加速对红军的改编工作。
至于从36年12月底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干什么去了,双方此时也只能闭口不谈。
位于陕北的红军,花生米没有过多纠结,给了陕北红军一个‘八路军’的番号,也没有过多要求,但对于南方的部队,花生米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但相比于花生米的态度,实际上我军南方各游击队也是存在不少不想改编的部队。
毕竟,虽然闽浙赣根据地基本上和南方各游击区的部队取得了联系,但一些小规模的游击队,还没有来得及建立联系呢。
为了劝说这些部队改编,我党也只能派遣一些有威望的人前往各处游击队进行劝说。
这其中,陈总在前去湘赣地区劝说游击队改编时,被当时还没有和闽浙赣根据地取得联系的游击队吊在树上三天三夜。
当地游击队的负责人对红蓝二次合作存疑,将陈总当作果党的间谍,随即将其吊起审问。
但最终,在陈总的坚持劝说下,这支游击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陈总,跟着下山了。
其中,不说别的根据地,就算是闽浙赣根据地的部分人员,也对这个事情有所抵触。
这其中,要数谭耀武的抵触情绪最大。
谭耀武一家七八口人,全都死在了果党的手里,哪怕是有张浩和李润覃的劝说,他还是对此不太愿意接受。
张浩和李润覃,甚至于秋白同志等人,都是先后对其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谭耀武哭着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他最小的一个妹妹,在31年的时候,才九岁的年纪,在被果党的人抓到后,因为不愿意说出红军的下落,就被扔进油锅里,等他找到的时候,他的小妹妹已经变成了一截焦炭。
听到这里,张浩也是再也张不开嘴了。
就连李润覃,也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些被果党害死的亲人和战友,更是不知道如何劝说了。
顺风山的夏夜,虫鸣阵阵,却驱不散指挥部内凝重的气氛。
指挥部内,摇曳的电灯下,张浩、李润覃、秋白等人相对无言,谭耀武那带着血泪的控诉,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谭耀武妹妹的惨剧,并非是个例。
在这间屋子里,在红十军的万千将士之中,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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