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片刻后,就见机要秘书匆匆的跑上楼,递上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急电:“延州转苏鲁豫皖军区来电,这是张浩同志以新四军的名义,刚刚发表的公开声明!”
区书记闻言,接过电报,目光扫过那熟悉而又简洁有力的行文。
张浩在声明中没有使用任何外交辞令。
他开篇列举了自抗战以来新四军在淞沪会战、金陵保卫战、徐州会战之中的作战经历,在武汉会战之中,在敌占区牵制日军兵力的情况,最后是在华北各战场对日作战的伤亡数字与战绩,一字一句,冰冷而沉重。
随后文章的笔锋一转,直指皖南事变的真相。
两万三千名抗日将士,在奉命北移途中突遭八万国军部队的围攻,血战七昼夜,牺牲被俘七千余人。
“此非内战,乃残杀,此非剿匪,乃自戕。”
“今我新四军全体三十五万将士,人人素缟,剑已出鞘,非好战也,实不能坐视抗日有功之师遭此荼毒而不自救。”
“然国难当头,民族大义未敢或忘,故愿再留一线,以待转圜。”
“条件有三:第一,立即停止对新四军皖中、苏南部队之军事进攻。第二,立即释放叶军长、项主任及皖南事变以来所有被俘人员。第三,立即恢复新四军之合法地位,撤销所谓‘叛军’之诬称。”
“此三事果行,我军即刻停火,并将定远、全椒、郯城、涟水之围尽撤,以全抗战之大局。”
“若一意孤行,则我新四军全体官兵,亦必与暴政周旋到底。”
区书记看完手中的电报,轻笑道:“这个张浩,一如既往的敢想敢做啊。”
曾山也是将随电文附属的一篇来自于延州的电文递给区书记。
“延州的意思是,这份声明,也是我们此次谈判的基本立场。”
区书记点了点头,开口道:“明天上午正坤同志就到了,通知一下宜伟同志,等正坤同志到了,咱们就上山。”
.........
同一时刻的黄山官邸之中。
花生米也在读这份声明。
他将电报从头到尾读了两遍,然后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何应钦、陈成、戴雨农分坐两侧,等待着委员长的决断。
花生米沉思了片刻,看向戴雨农问道:“新四军,果真有35万大军?”
戴雨农闻言,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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