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是也出现了不少红色的光点,或者半绿半红的光点。
这意味着,这样的事情,可能不仅仅是淮阴一处地方在上演,而是在更多的区域上演着。
而对于此类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在秉持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下,要将全区域过一遍。
让那些正在受到腐蚀的干部,重新拉回到我们的队伍之中。
正月初五上午,张浩回到皇藏峪,立刻把相关人员叫到了办公室,询问了案件的进程。
得知,如今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按照计划,将在节后第第一天,正式对吴某一行人进行公开审理。
当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尤其是涉案金额和具体的情况被公示出来的时候,全解放区上下一片震动。
而到了庭审开始的时候,淮阴专区中级人民法院的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有穿着灰色军装的军人,有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民,同时也有穿着长衫的商人。
所有人都在等着公开审判的消息。
上午九时,审判正式开始。
包括吴某在内的总计十多名涉案干部,还有十多名涉案成员,被押送到了现场。
吴某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颓丧。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审判现场周围的人群,然后想到了什么,再次转头看向眼前的审判现场。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甚至还亲自组织过。
那时候的他,就像现在台上正在宣读条例的那些干部一样的意气风发。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审判了。
他开始不自觉的回顾起自己的一生。
他出身于苏北的一个富农家庭,从小虽然说不上衣食无忧,但也没挨过什么饿。
1930年的时候,他那个时候还年轻,19岁的年纪,高中毕业,便是偷偷瞒着家里,跑到了金陵,报考了位于金陵的黄埔军校,成为了黄埔第八期学员。
到33年年中的时候,他从军校毕业,因为家中只是普通的富农,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能从最低的排长开始做起。
一直到抗战爆发的时候,他才做到副营长职务,同期的一些学员,很多都已经担任了副团职甚至团职军官了。
但他并未气馁,而是依旧保持着较为不错的作风。
在淞沪会战期间,其营长阵亡,他便是接过了指挥权,打出了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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