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男人睡觉，我没法明着告诉二丫和杏花，就暗地里提醒她们。
结果杏花听懂了，二丫没听懂。
当时玉梅姐第一个安排我去陪人，我装病躲过一劫。
我那么努力提醒她，不惜现身说法，结果你家二丫就是不听，还上赶着要去赚钱。
那晚她遭了罪，这个事情不能怪我吧？”
牛小娟看着这菊婶，等她回答。
菊婶被盯的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确实，我家二丫有时候反应迟钝，没明白也正常。”
“后来，我们被救出去，接受审问的时候，你家二丫把锅全甩到我头上，说要不是我带她去羊市，她遭受不了这些。
又说要不是那天我装病，她也不会被祸害！
后来小李姐给我们买了卧铺后，又买了同样的零食。
上了火车，我把最贵的下铺给二丫睡，我睡最便宜的上铺，并没有跟她计较。
买火车票和零食剩下的钱，小李姐按照江姐夫的吩咐，给我们分了。
结果，你家二丫嫌她分的少！
江姐夫特意叮嘱过，按照大人给的钱，花剩下的分，难道有错吗？”
说着，牛小娟仔细报了账。
菊婶脸上青红交加。
人家分的确实没错。
“菊婶，在其他人面前，我被你家二丫那样误会，还甩锅给我，你说我气不气？
我没有当着小李姐她们的面打人都算是好的，我扇她两耳光是让她清醒。
我不是软柿子，不会任人拿捏！
她好好的，我自然不会那样做。”
菊婶气的胸膛起伏，回头狠狠瞪了二丫一眼。
二丫缩了缩脖子，没敢跟母亲对视。
菊婶又说：“但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手啊？”
牛婶子上前一步，“都这样了，我家小娟要是不动手，那就不是我家女儿了！
你家二丫真是厉害，去羊市没有人拴着她去！陪男人，她上赶着去！到头来全部推到我女儿头上。
当我家小娟是什么！”
牛婶子瞪圆眼睛，气势咄咄逼人！
菊婶动了动嘴唇，“牛嫂子，有话好好说！都是孩子，打闹吵架也正常！我还以为……”
她叹口气，想为女儿说两句话，发现怎么说都站不住脚。
最后急了，脑子一转，想到了女儿受的罪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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