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梁家财人都懵了,然後忽然反应过来,嗷嗷叫着磕头,磕的嘭嘭直响。
这边,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都已经有点无语了:
这特麽的,叫什麽破事啊?
本来是个外甥伺候当舅的归西,当舅的好东西留给外甥的一件好事,结果就因为短了这麽句话,反而使得成了外甥要让当舅的死也死不踏实,当舅的变成鬼也要把东西讨回来。
可是看着这一个舅一个外甥撕打成了一团,瞎眼老陶等人还真就不知道说啥。
悄悄的向韩平投来了一个询问的眼神,事情说清楚了,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啊……
韩平也皱起了眉头,实在不想操这个心。
这一人一鬼,两堆烂帐。
这外甥活着时确实算孝顺,可老舅要讨回那条小黄鱼也可以理解。
作为外人,能咋说?
他沉吟着,忽然想到了什麽,向着谷君君看了过去,目露鼓励之色。毕竟这鬼是她引过来的,也想听听她的意见。
其实,若不是考虑到她的想法,这件事处理起来简单的很,把这鬼撵走,把梁家财打一顿,把那条小黄鱼……
「啊, 我?」
谷君君留意到了韩平的眼神,也是有些震惊。
她给自己定位一向清楚,好热闹又怕讨人嫌,不到憋不住了绝不胡乱插嘴。
可如今韩平居然示意自己来讲,那倒真是有些意外的惊喜了,但她也的确不怯场,更没有那种急於表现的想法,而是手指轻轻点着嘴唇,思索了一会,才慢慢的开了口:
「这个事吧……」
「……」
一群乡下老汉老娘们,同时转头向她看了过来。
谷君君被这麽多人看着,脸颊微红,但还是思路清晰的开口道::「一码有一码的说法,这位伺候老舅,确实上了心,伺候的时间也不短,付出了劳动便收获报酬,那是天经地义。」
梁家财已经哭的一脸鼻涕,连连点着头:「对对对,这妮说的多好……」
谷君君又看向了旁边的花大姐,道:「可你老舅给你那条小黄鱼,也不仅是报酬,还带着感情呢,这感情却被你最後这事办的,彻底凉透了。」「所以现在人家要收回小黄鱼来,那也是合情合理。」「……」
「啊我……」
梁家财身子都僵了,仿佛一肚子话想说,但一抬头迎着了他「老舅」凶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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