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那便将病人熬药剩下的药渣子铺在路上,可以让来往的行人把病气带走。」
「这两只小鬼使的法子也是一样,只不过要比那带走病气的做法高明,也更阴险歹毒。」
「它们是控制这些人向柳树磕头——又或者不是柳树,而是柳树代表的某种东西,这就得离近了才能看清楚了——磕了头。」
「磕头是个礼数,但在行当里也有说法,说这是一种简单的仪式,可以向人献福、献寿,他们这样做了,就迷迷糊糊中自愿献上自己的福气,装进了小鬼的瓶子。」
「那瓶子里,装的是香油,能够把福气带走。」
「这些被夺了福气的人,自己不会记得发生了什麽事,也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但等他们回去了,便会越来越倒霉,做事不顺当,也没有什麽精气神。」
「若被夺的少了,那熬过一段时间,或许会恢复,被夺的多了,则要麽过个十天半月,恍惚之间,就会出个意外没了。」
「又或者,是长久不顺,得场大病,也往往就病死了。」
「……」
细细解释了这些,他才又道:「那个鼠村吃的无福之人,想必就是这麽来的,看样子这两只小鬼在这里夺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有的人就这麽回家去了,也有的恰好经过鼠山那里。」
「无福之人易惹灾劫,他们到了那里,也就被那些老鼠当成了肉,拉回去啃了。」
「而吃了人肉,它们的法力也跟着高了」「」
原来是这样,他们这个无福,跟自己不同,是被人夺了福气。
自己,或是前身身上的福、命、运,是否也是被人通过这种办法夺走了的?
可是越想,他也越有一件事想不通了,按理说自己虽然欠了花子鬼的债,但这债毕竟还没有被花子鬼讨走,那理论上自己原本的福、运、命还应该在身上才对。
可在那群老鼠眼里,自己无福,按这圆眼镜的说法,像自己这样的无福之人,更是早就该悄无声息的死了。
曾经,韩直也说过类似的话,什麽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之类的……
……或许,早已应验,应在了前身身上,只是自己却过来了?
愈想,心间愈沉,已决定查个清楚。
韩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压低声音道:「那小鬼要走了,你准备如何打破它手里的香油瓶子?」
「简单! 」
圆眼镜居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弹弓来,笑着向韩平道:「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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