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之前,只听到了一声沉喝:「带回去,开堂!」
「哗! 」在健健被一盆冷水泼醒了时,便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跪在了一处农村小院的院子里,周围扯了一圈电灯,身上是一圈圈的麻绳,捆得很有技术。
急切间咬牙,想提起法力挣断这麻绳,便赫然便发现自己身体各处,像是都被钉了一颗钉子,法力居然根本提不起来。
他这一惊不小,急忙抬头看去,就见前面空地上,摆放了一个八仙桌,桌边两把太师椅。
左边太师椅上,坐了一个穿着青袍大褂的年轻人,右边空着,而在八仙桌後面,则赫然是竹杆高高的挑起了十道条幅,随风飘舞,最右侧的第一道条幅上面写着「东乡韩门主事」等字。
但他一时间看不了这麽多,只急切间将目光向那坐着的人脸上一扫,瞬间大惊:
「是你? 」
他认出了昨天跟他玩牌的人,怒道:「是你坑我?」
坐在了左边太师椅上的,自然便是韩平,他放下了茶碗,冷声道:「我昨天跟你玩牌之时,堂堂正正,抓什麽牌就是什麽牌,没换牌没偷鸡,又怎麽能说是我坑了你?」
「倒是你,鬼鬼祟祟躲在路边,拦路抢劫,驱鬼迷人,还有什麽话说?」
」……」
健健心里一惊:「什麽驱鬼迷人,我不知道,你们无凭无据绑了我过来,就不怕……」
「事到如今,还他妈废话?」不等韩平开口,旁边站着的几人,便已经同时沉声喝斥。
这时,除了坐在太师椅上的韩平之外,旁边几人分别是白山县老陶、老葛、刀子吴,以及与他们遥遥相对的池家村泥老爷子,迟家的大儿子。
此外,还有迟老爷子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之後,用他的脸面请过来的新县看事人陈巧姨、老烟杆,还有一个开水泥场的王老板王辉。
下午时,众人便已经在旅店里见了面,迟家老爷子脸面确实大,邀请过来的,也都是新县这边各个村镇里有些名气的,各自手底下的本事不知道,但是明显的架子都不小。
尤其是那个开水泥场的王老板,好家夥,直接坐着四个圈的车过来的,而且带了两个黑口黑脸的保镖。
要说最吓了一跳的,倒是那个在新县这边接待韩平与圆眼镜的光头。
他跟着韩平等人在旅店这边打了一会牌,嘴里只是试着套话,想问白山县勇哥究竟跟了哪个大爷,如今一下子就起来了,勇哥现在做啥买卖,有批钢材收不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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