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钟通“终”,加上一把刀,寓意一刀两断。
这可全是新妇归宁最忌讳的不吉之物!
春桃和屋里伺候的婢女们见状,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位国公夫人,分明是把对新儿媳的厌恶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连装都懒得装了。
谁知,江锦澜非但不恼,反而微微一笑,从容道:“这些物件看着便是上好的,儿媳十分喜欢,这就收下了。”
唐氏见她这般反应,还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一时没忍住,嘲讽道:“怎么?你当真打算明日将这些东西带回娘家?”
“自然不能。”江锦澜眼波流转,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些可都是归宁最忌讳的物件。不过母亲不懂,儿媳自然不能怪罪母亲。毕竟……母亲当年抬进国公府时,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妾室,连归宁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会有机会学这些正室的规矩呢?”
这番话如淬了毒的软刀子,直捅唐氏的痛处。
她猛地沉下脸,顿时怒火中烧:“江锦澜!你说谁不懂规矩?”
“难道母亲懂吗?”江锦澜一脸无辜地反问,“若母亲真懂规矩,为何要给儿媳备下这般不吉利的物件?难道……母亲是故意为之?存心要诅咒破坏自己唯一嫡子的婚姻?如此心思歹毒之事,母亲当真做得出来吗?”
唐氏瞬间被噎得面红耳赤,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若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便是坐实了心思歹毒;
可要是不承认,就得认下自己是个不懂规矩的低贱妾室。
横竖都让她憋屈到了极点。
她咬着后槽牙,生硬地转移了话茬:“我今日来,是有件事要你做。”
“母亲请讲。”
“当年我生尧儿时落下了病根,如今每月都得用贵重药材仔细调理身子。这个月的药材银子还没从账上支出来,你先拿一千两银子给我,等回头不够了,我再来找你要。”
江锦澜在心底冷笑。
她的这位婆婆身子骨强健得很,压根不需要什么调理。
唐氏每个月变着法儿从国公府库房里抠走几千两银子,全是为了去填补她娘家弟弟在外头欠下的烂债窟窿。
江锦澜没有当面揭穿,只微微一笑道:“母亲当年生世子时落下了病根,这事儿儿媳早有耳闻。为此,儿媳专程请了一位医女进府,专门为母亲调理身子。来人,把白医女叫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打扮干练的医女便走到唐氏面前,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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