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澜嘴角的笑意骤然一冷,“从小到大,您何曾护过女儿一次?既然过往不曾有过半分疼爱,女儿自然也不指望出嫁后,还能得到您的庇护!”
永安侯瞬间哑然。
对上女儿冷若冰霜的眼睛,他陡然心惊肉跳。
多年来,他总以为长女柔弱怯懦,任凭他偏心庶女也只会逆来顺受。
如今他才惊觉,她从来都不是软弱可欺,以前的步步退让,是因为还顾念着那一丁点父女亲情。
而现在,她不再对他这个父亲抱有期望,自然也不必继续委曲求全。
——
江锦澜带着四辆满载物品的马车打道回府。
“夫人今日好手段,把庶母庶妹贪的嫁妆分毫不差地讨了回来。”萧钧尧看着她,试探性地问,“不过,得罪了侯府,你就不怕将来没了靠山?”
江锦澜眼神一寒,阴恻恻地反问:“世子这是何意?难道见我与娘家决裂,便以为能任你搓圆捏扁了?”
“我没这个意思,就是随口一问!”
萧钧尧心虚偏头,眼底却陡然掠过一丝森冷杀机。
他与李钊那桩恶心事被她拿捏了几日,如今伤势转好,脑子也转过弯来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眼下江锦澜没了侯府庇护,只要弄死她,不仅这桩丑事能彻底翻篇,她从娘家带来的丰厚嫁妆也能顺理成章被国公府据为己有。
简直一箭双雕!
萧钧尧自以为掩饰得极好,却不知江锦澜太熟悉他这副动了杀心的嘴脸。
“世子无需挂心。”江锦澜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懒得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对付他这种渣滓和他那歹毒的母亲,她一人,足矣!
——
萧钧尧身上的伤才刚好利索,便直奔百花楼找红袖算账。
红袖一见他来,惊喜不已,直接扑进他怀里撒娇:“世子爷,您可算来了,奴家还以为您成婚后,便把奴家抛到脑后了!”
谁知萧钧尧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面目狰狞:“贱人,你还有脸见本世子!”
红袖疼得直抽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难道他知道自己这几日背着他接客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些恩客身份显贵,王妈妈也知道轻重,绝不会走漏风声。
他今日发火,必然是因为别的事。
红袖迅速冷静下来,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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