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懂什么?主子若是一直无病无痛、身子康健,哪能显出大夫的本事,又怎么能知道府医的好处?这便是内宅里的生存之道!”
偷听的姚府医顿觉醍醐灌顶!
他在这国公府里,国公爷的腿疾他治不了,国公夫人和世子平时又鲜少生病,要是再这么干等下去,自己的差事迟早要让那个新来的白医女给抢走。
他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阴郁的冷芒:看来,是时候让国公夫人好好“病”上几日了。
——
姚府医前脚刚走,那两个故意嚼舌根的小丫鬟便溜去给春桃通风报信。
春桃满脸喜色地快步进屋:“小姐,姚府医入局了!”
江锦澜抬眸嘱咐道:“找人盯着他,确保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
“是,小姐!”
姚府医做贼心虚,自然不敢去熟识的药铺买这种阴私之物,生怕被人识破了身份。
他乔装打扮,在城里绕了半天,终于在西街一处偏僻的药铺停下,隐晦地询问能让人虚弱病倒的药。
掌柜的似早有准备,利落地递给他一包粉末,声称这便是他要的东西。
姚府医如获至宝地带回府,隔三差五便悄悄掺在唐氏的吃食里。
果然没几日,向来壮硕的唐氏便真病倒了。
她食不下咽,精神萎靡,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蜡黄灰白。
姚府医装模作样地搭上她的腕脉,抚着山羊须胡诌道:“夫人这是忧思过重,伤了根本,需长期服用老夫开的安神汤药慢慢调理。您放心,有老夫在,定能让夫人药到病除!”
唐氏强打起精神道:“那便……有劳府医了。”
消息传回院里,春桃激动地来禀告:“小姐,姚府医当真把药下给国公夫人了!那药铺可是按您的吩咐,用的是她原本用来害您的方子。这就叫自食其果!咱们现在能报官抓人了吧?”
江锦澜摆弄着做好的黎檬子糖:“别着急,还有个人,还没顺便磋磨呢。”
春桃好奇地歪了歪头:“谁啊?”
“唐霜儿。”
第二日,唐霜儿便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表嫂,你凭什么克扣我院里的吃穿用度?”
江锦澜冷冷端详着眼前这前世的仇人,心头恨意翻涌。
谁能想到,国公府里这个长相平庸、最不起眼的存在,竟歹毒到连她四个月大的幼子都不放过!
江锦澜死死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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