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唐氏的手:“母亲,您是认真的?当真同意红袖入门?”
“红袖?她又是何人?”瑾国公满脸疑惑。
唐霜儿一听姑母竟同意那个花魁进门,顿时急红了眼:“姑父!那红袖是百花楼的花魁,是个青楼女子!”
“荒谬至极!”瑾国公铁青着脸厉声喝断,“我堂堂国公府,怎能让一个青楼女子进门污了门楣?此事,我绝不同意!”
“若父亲不同意红袖进门,那儿子今日就是死,也绝不娶唐霜儿这毒妇!”萧钧尧转头,目光犹如淬了冰般死死瞪着唐霜儿,“如此下作卑鄙的女子,连红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也配当我的妾室?”
这番毫不留情的诛心之言,刺得唐霜儿面无血色。
唐氏见自己视如己出的亲侄女被这般羞辱,心疼不已。
她费力地看向瑾国公,哀求道:“国公爷……就当妾身求您了……让红袖进门吧,霜儿的名节已毁在尧儿手里,她只能嫁进国公府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哇”地一声,仰头呕出了一大滩黑血。
瑾国公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快,快把姚府医叫来!”
不多时,姚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床榻边为唐氏把脉。
指尖刚触及脉象,他后背便瞬间被冷汗浸透——怎么回事?
他下的那药明明只会让人身体孱弱,怎么会严重到身子亏空、吐血不止的地步?
莫不是那药铺给了假药?
他生怕被瞧出端倪,连忙强压下慌乱,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对瑾国公道:“国公爷不必太过忧心。夫人这是思虑过度,郁结于心。方才吐出了这口淤血,气血反倒顺畅了些。待老夫重新开个方子,再喝几服药便会好转。”
瑾国公听他这么说,紧绷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
但看着榻上气若游丝的妻子,还是沉声道:“话虽如此,可夫人此番病了这么久,明日一早,我还是亲自拿对牌进宫,请个太医来瞧瞧才稳妥。”
姚府医闻言,心底“咯噔”一下,面上却只能干笑着连声附和。
一离开唐氏的主院,他便溜回自己的住处,将值钱的细软塞进包袱,准备连夜翻墙逃走。
夜晚,他背着包袱刚鬼鬼祟祟地摸到后角门,一抬头,却见几盏气死风灯亮起,将周遭照得亮如白昼。
江锦澜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将他堵了个正着。
“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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