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妍深知婆婆性子温和,向来安分守己,绝不会无端惹是生非,更不会背地里糟蹋别人田地。
乔清妍问陶丽:“你只看见我婆婆在附近走动,那你亲眼瞧见她扯瓜秧、毁瓜地了吗?”
陶丽一滞,缩了缩脖子,“那...那倒没有。”
乔清妍当即提高音量,对着周遭乡亲朗声道:
“各位乡亲都听见了,都没有亲眼所见,也配叫人证?平白无故就敢污蔑我婆婆毁田。要是人人都这般空口白牙乱攀咬、随意栽赃,往后谁还敢从别家田埂路过?难道走过一趟,就成了嫌疑犯?这不荒唐吗!抓贼尚且要抓赃,没有实据,岂能随口造谣冤枉好人?”
当即有村民低声附和:
“是啊,人家媳妇说得在理。”
“没凭没据的,哪能随便冤枉人。”
春凤见这家儿媳是个能说会道的,也不甘示弱,她挺了挺胸:
“俺没冤枉她!谁都知道萧家跟我家有过节,不是她还能有谁?”
“反正我这瓜秧毁了大半,没熟的瓜蛋子全糟蹋了。你们今天不赔我损失,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乔清妍冷笑一声,原来是想找个替罪羊给她的瓜地赔偿兜底。
她懒得再跟对方口舌争辩,径直蹲下身,抓起那些瓜藤仔细看了看。
藤蔓上和瓜体上隐约留着啮齿类动物啃咬的细小牙痕,断口凌乱,不像是人为撕扯。
再顺着毁坏痕迹往前望去,一路绵延,直通向远处山林。
乔清妍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她抬眼看向萧劲野,示意他也去看地上瓜秧与痕迹。
萧劲野俯身仔细看过一圈,沉声道:“是獾猪,这个季节正是獾猪活跃的时候。”
“劲野,你是说这大半片瓜地,都是獾猪糟蹋的?”有村民疑惑问道。
乔清妍伸手指向田地纹路,解释道:“大家请看,从这里往西,整片被踩踏啃咬的痕迹连成一线,直通后山树林。”
“要真是我婆婆做的,她必然从村道田埂过来,绝不会绕一大圈从山林走。何况人走路是用双脚,绝不会留下这种野兽蹚过碾压的痕迹。”
杨春凤哪肯轻易放过这个找人背锅的机会,自家瓜地损失惨重,她死活不愿认栽:
“狗屁,那怎么偏偏就我们家的瓜地遭了殃?”
这时,方志杰接过话头:“獾猪最贪瓜果,你是头一回种瓜不清楚,我们种过的都知道,夏天最怕獾猪夜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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