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喘,不爱运动,爱吃糖,不给买糖吃还会凶巴巴咬人......”
“我哪有?”清妍小声反驳。
贺延年抬起右手,大鱼际处一道不深不浅的小牙印时隔多年依旧清晰可见。
这是清妍九岁那年,贺延年接她放学,俩人经过供销社,她死乞白赖非吵着要吃糖。
当时她处在换牙期,乔妮叮嘱过家里谁都不许给她买糖吃。
贺延年狠心不给她买,拽着她的手离开,谁知清妍钉在地上死活不肯挪动。
贺延年只能捏着她的下巴,指着她漏风的豁牙,板着脸教育:“你在换牙,不能再吃糖了。”
说完,还在人家脑袋上弹了一下。
清妍气鼓鼓地瞪着他,抱住他的手就用力咬了一口。
贺延年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牙印,轻声道:“这印子算是消不掉了,也好,是某人明晃晃的罪证。”
见他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清妍有些不好意思,掀开被子就将他的手塞了进去:
“那都八百年前的事了,翻来覆去的讲有没有意思?”
“有意思。”男人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
“没意思!”清妍小声嘟囔。
“有意思。”
俩人正斗嘴,病房门忽然轻轻打开,乔妮笑着走了进来:“兄妹俩聊啥呢?”
“聊哥小时候的糗事。”清妍抢先说。
“嗯。”贺延年也不拆穿,唇边挂着宠溺的笑。
乔妮走到窗边,把窗户关小些:“最近夜里凉,晚上可不能把窗户开太大。”
“知道了,小姑。”清妍应完,又问:“姑父工作还顺利吗?”
乔妮点点头:“嗯,现在已经没事了。”
三年前,贺卫所在的实验室泄露了一批核心重要数据,整个部门全员停职,被安全局带走核查。
长达两年多的调查拉锯,直到去年年末才终于水落石出——泄密者是团队里的一名境外间die,其余所有人终于洗清嫌疑,摆脱污名。
事件结束后,贺卫的一个老师留他在京市工作,并且向单位申请给他分配了房子,年前才算刚安稳下来。
乔妮走到清妍身边:“清妍,你这次就不用再回去了。我到时候给你爸写信讲一声。我们住的附近有一家小学正好缺语文教师,你姑父说到时候找关系给你安排进去。延年现在也退伍了,咱们一家人也算是团圆了。”
清妍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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