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层保暖衣,他顾及屋里有人,转身背对着床扯了下去。
紧跟着就是下身脱得只剩下保暖裤,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窄臀,紧致的人鱼线,在他转身走向卫生间的过程里,从侧面能看到身前,凸凹有致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腰部以下,除了腿还是腿,陆矫只看了一眼就黏住了。
可能是电热毯温度开的太高,忽然,感觉有点热。
陆矫有些压不住心跳,时隔三年,二十七岁的他彻底褪去青涩,比过去话更少了,性格也比过去更粗犷,真实又接地气,浑身散发着男性最原始的成熟魅力。
此时此刻,应了一句话。
当初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不管过去多久,发生多少变化,再见还是会沦陷。
薄薄的玻璃拉门根本就不隔音,外加屋子里空间有限,陆矫靠在床头,能听到卫生间里水流冲刷在皮肤上的滑音,嗓子有点发干。
她从过来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踩着郑煦臣的棉拖鞋去厨房,陈旧的烧水壶不知道用了多久,上面挂着油渍,和斑驳的墙面一样颜色。
打开水龙头接水,自来水刺鼻的气味儿呛鼻,光想就知道有多难以下咽,她又把烧水壶放下。
客厅里,白炽灯昏暗的光似乎将时间倒退到过去,郑煦臣洗完澡出来,新换的棕色保暖套装贴合健壮结实的曲线,迈着长腿走到沙发前,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今晚我们怎么睡?”陆矫问出在心里盘算半天的问题。
郑煦臣没抬眼,显然对她刻意避讳:“床给你,我睡沙发。”
他起身将小太阳打开,按下开关,暖色的红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他将工作服搭在沙发背,就那么盖着羽绒服躺下。
陆矫皱眉:“不行,你这样睡会感冒的,反正床那么大,两个人也够睡。”
郑煦臣终于舍得给她一个眼神,是白眼:“孤男寡女同床,你当我是柳下惠?”
陆矫‘噗嗤’一声笑了,纵然耳根子泛红,照样跟他开玩笑。
“怕啥?你收留我就是我的恩人,大恩不言谢,我正好以身相许。”
“滚蛋,狗大年纪满嘴跑火车!”郑煦臣翻过身背对着她,但心里,却想起她父亲在看守所对他说的话。
“我出事,矫矫那孩子就彻底没人管了,要是让她回乡下,她奶奶重男轻女,肯定不会让她读大学。我和她妈妈从小陪她太少,她谁的话都不听,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野,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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