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香皂洗衣液随手抓到什么就用什么,反正他是靠力气谋生,又不靠脸吃饭。
陆矫发现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被深深瞧不起的感觉!
她想到了他在同事面前叫她的称呼,愤愤的攥起拳头:“我还没说你,你凭什么当着你同事叫我大侄女?谁给你的权力把我降低辈份!”
“本来就是。”郑煦臣发出低重的鼻音,神色冷厉的坐上沙发:“以后管我叫叔,少没大没小!”
“我就不叫!”陆矫也跟着坐在沙发上,蜷着胳膊,傲娇白皙的脸蛋儿上尽是不服:“你不就是仗着跟老头是忘年交,就觉得你跟他能比?我是他生的,有自带的血缘关系,你跟我又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点灯在极快的闪烁里快速熄灭,然后就是小太阳,光源在一点一点的黯淡中,逐渐熄灭。
整个出租屋里陷入彻底的黑,仅有窗口照进来的一缕月光,也因为被前面的建筑物遮挡,让人眼难以捕捉。
陆矫被吓了一跳,小太阳熄灭后,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她倒抽了一口气,本能用手摸索,摸到男人的胳膊,一把拽住,身体挪动到他旁边,贴近寻找安全感。
“怎么回事?”女孩的声儿,在夜里有些无助,没有了刚才那股蛮横的气势。
“停电。”郑煦臣准备去看看电闸,确认是不是电线问题。
陆矫却紧搂着他,如同一个人形挂件儿,抓住他不肯松手:“你别出去,我害怕。”
郑煦臣冷硬的面部线条在幽暗的月光里绷紧,女孩儿的身体各处都是柔软,肆意的贴着他,没有一丝男女之间该有的避讳,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清甜的香,将他重重的包裹住,让他无奈又气愤!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男人眼里这样的举动是招惹?就算再冷静克制,也很难避免肢体接触产生的生理反应。
郑煦臣从不许诺自己是正人君子,他审美正常,身体健康,有正常人的欲望。
“放开!”在他无法肯定自己不会对她生出龌龊心思之前,他不由分说的把胳膊抽走,干脆利落的起身,即便将她的身体带倒,也没有半分犹豫。
他快步出门,走到电表盒前确认不是跳闸,是纯粹的停电,这种情况在老城区并不罕见,不会提前预告,也不确定会停多久。
回到出租房里,郑煦臣的眼睛基本适应了月光,不管沙发上的陆矫如何别扭,他在茶几抽屉里翻找到蜡烛。
打火机啪的一声,摇曳的烛光照亮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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