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热,周围都是冰凉的气息,陆矫呼吸抖了抖,找到他灌好的热水瓶,用脚往上勾了勾,但效果不大。
旁边的男人和她隔着老远的距离,半依半躺在床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半天没动过。
陆矫转头看去,便对上一双恨不得刀人的眼神。
“你自己听听你说得什么鬼话?”
陆矫越发肆无忌惮的,跟他扮演一出滚刀肉:“说说怎么了?又没强迫你非得干。”
“闭嘴!”郑煦臣一声冷斥,刀刃的目光化作威胁:“再说一个字把你丢外面去,直接冻死你!”
“哼。”陆矫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但轻轻抽搐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在偷笑。
郑煦臣用手抵着额头,也是拿她没办法了,要不是了解她性格,说这些就是为了气人过过嘴瘾,他绝对不会继续睡在一起。
被窝里的舒适程度总是强过狭窄的沙发,忙碌了一天的疲倦,在回到舒适区后,瞬间上涌,眼皮渐渐发沉。
他理了理枕头,在床的边缘躺下去,意识刚要放空。
旁边的人动了一下,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还有她娇气的抱怨:“好冷,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儿,帮我暖暖?”
郑煦臣还未来得及开口让她适可而止,陆矫已经试探着凑了过来。
稍微挪动一点距离,抬头看看他的脸色。
郑煦臣没管她,她又挪动一点,上身跨度不大,一双冰凉的脚,杵在他腿上。
“看看,我没骗你!要让我冻一宿,明天起来非得感冒不可,到时去医院看病,花的还不是你的钱?”
她每一次试探都能精准的找到借口,郑煦臣若放任下去,她只会没完没了!
干脆转身主动向前挪了半寸,在他认为恰当的安全线停下,又能给她渡送温暖,差不多,该消停了。
陆矫果然安分了下来,但也只是一阵儿,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颗脑袋直接拱到他怀里,娇声儿嗔怪:“你抱抱我能怎么?以前你都会抱我的,才过了三年你就不愿迁就我,就这还自诩是长辈!”
“老子以前也没迁就过。”郑煦臣当时是照顾她,但她要过分无理取闹,他照样收拾。
就是……
那些过往如今被她提起来,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久到很多事他都记不清。
唯独记得一件,他带她去医院复查,刚好撞见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割破了手指,陆远桥亲自陪同到医院缝针,在身边细致入微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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