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能忍的,我脱光了勾引都没用,还说我没大没小,要抽我。”
动静再一次戛然而止,陆矫刚要得意,但她显然低估了有些人的恶趣味和羞耻心。
“过瘾!”高亢的男声似乎在故意羞辱。
陆矫在表情龟裂后,拿起拖鞋用力摔到墙壁。
“疯狗。”
陆矫后知后觉自己上当,脸颊火辣辣的烧红,披上羽绒服去门口换上室外鞋出门。
经过隔壁的门口,一只手推开房门,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顶着一头黄毛,目光咄咄的瞅着她。
陆矫瞪了他一眼,从缓台上走过。
黄毛歪头,不确定刚才是否看走眼,女孩儿白净俏丽的容颜恍若惊鸿一瞥,那道桀骜不驯的身影,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又细又直,让他联想到她脱光了衣服,双腿盘在腰间的姿势该多么销魂?
隔壁那只单身狗吃得这么好吗?
关键是这都能忍住不下嘴!
啊!他听见了,那丫头是他晚辈,说不准还是个雏?
“你还看,能不能行了?”屋里的女人走过来,动作粗暴的揪住他耳朵。
短距离之下,暗沉粗糙的皮肤,被他弄花的妆容露出黄褐斑,鼻钉暴露下的豁口像一只老牛,让他烦躁的将人推到一旁。
“滚,看你长得跟个蛤蟆精似的,还他妈好意思问我行不行?有多远滚多远!”
*
陆矫又来到昨天的包子铺,点了两个没吃过的馅料,又见她家的小米粥熬得又细又稠,给自己叫了一碗。
简易的摊位下搭起来的桌子也方便,就是折叠的四角桌,且不用碰就知道上面挂着一层陈旧的油渍,混合着劣质涂料气味儿。
但今天,这些都没有影响到陆矫吃早餐的心情。
坐在塑料凳子上,露天的环境里,周遭的油垢与下水道气味儿犹在。
但耳边熙熙攘攘的说话声不单是喧嚣,是鲜活又真实的生命出现在她的人生。
昨天那个买菜的阿姨今天在摊位上顺了把韭菜,小孩儿没再玩闹嬉戏,在炸货老板店里吃着豆浆配油条,穿戴整齐的上班族不再赶时间,和她一样点了一碗热腾腾的八宝粥,吃着包子在打电话。
“周律,那个客户我真是没招了,各项方案都给了,结果她跟我说她跟他老公还有感情,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重度恋爱脑我也救不了……”
陆矫立刻辨认出对方的律师身份,想到父亲的案子,她端着粥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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