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没有营养。”
郑煦臣黑着脸将车停好,从驾驶室下来,大步往前走,把她一个人甩在后面。
陆矫被甩开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晃回去。
经过隔壁的门口,她特意停留了一下,看见房门上了锁,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进房间。
郑煦臣在厨房里做饭,她拎着内衣走进洗手间,用水盆接了温水,把新买回来的内衣过水清洗,拧干后用衣架撑着,挂上晾衣杆。
“过来吃饭。”
郑煦臣蒸了米饭,炒了一个肉菜和一个素菜,端着碗坐在茶几上盛饭。
陆矫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关心道:“下午你活不忙就在家补补觉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我把床给你睡。”
“用不着。”郑煦臣扒饭的动作很快,近乎风卷残云就吃完碗里的饭。
之后他拿着手机联系下午的活,如果没有,他准备出去跑外卖。
那边给他回了一个电话:“有一份活,你那车正好能拉下,但是得下午两点,一个小时就能干完,跑完这一趟也顶你十多个单子,等一等吧,总比跑外卖轻松。”
“行。”郑煦臣挂断,靠着沙发背闭目养神。
陆矫也吃完了饭,倒了杯水吃过胃药,将剩余的饭菜端到厨房。
再出来,郑煦臣躺在沙发,长腿随意交叠,胳膊枕在头下,看似随意放松,但陆矫知道他没睡着。
开口问:“你确定不去床上?”
郑煦臣没回应,连眼睛都没睁开,用沉默在她之间竖起一道高高的边界线。
陆矫鼓了鼓嘴角,跟她装死是吧?
看他能装多久!
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服一件一件离开身体,在静谧又有限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陆矫面对着床脱完了上衣,仅留一件文胸,准备脱保暖裤的时候。
沙发上的男人猛地睁眼,同时目光向外挪,身体也离开沙发上,重步向门外走去。
“以后在我面前,别不知羞臊!”
“哎呀,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想洗个澡。”陆矫装作慌乱,赶忙拿衣服捂住身前,但后背还露着。
回应她故意又拙劣的演技的,是一声有力的关门声。
郑煦臣站在缓台的栏杆前,低声骂了句娘,他本打算就此走人,但车钥匙还在棉服兜里,眼下他没法进去!
死丫头,纯粹是故意的!
恰恰就是他心如明镜,反而体内蹿起了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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