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身体紧贴着他非但不知道避讳,还红着脸娇羞相对,分毫没有意识到,她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她在对一头饥渴的狼,发出盛宴般的邀请。
喉结滚动的刹那,她就变换了姿势,被他压在身下,那无比绵软的身体像阴柔的毒,一寸一寸侵蚀他的意志力,随时随地把人拉入地狱。
但她也只是短暂的流露出错愕,丝毫不懂防备,也不挣扎抗拒,甚至还眨了两下眼睛,乖巧的闭上了。
郑煦臣的唇距离她毫米停留,在身体不与她接触的前提,按着她的后颈,死死的箍在怀里。
她小,什么都不懂,但你不能做畜生!
“你做噩梦了,早饭吃什么?”他开口,嗓音沙哑溃败。
陆矫完全都是懵的,她做噩梦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想吃包子,就早市第一家。”陆矫的思考被美食占据,她确实饿了,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
郑煦臣起身去了浴室,陆矫没忘记他身上有伤,在床上喊:“你小心点儿,伤口不能沾水!”
郑煦臣用凉水浇脸,冷静下来,在水池前大口吐息。
镜子里,男人胡子拉碴,脸颊的伤浸着血痂,打湿的头发宛若一匹野狗,也亏了,她能下得去口。
所以为了不被丢下,连他这样的都咽的下?
郑煦臣无法想象她被生活逼急的那天,让诱惑蒙蔽双眼,屈居于别人身下。
郑煦臣抹了把脸,走出浴室,脸色一改往日的冷。
嗓音偏向柔和:“困就再睡一会儿,我说过不会抛下你,说话算数。”
丢下一句发誓般的承诺,男人出了屋,陆矫头大,不确定他具体要表达什么。
结合他刚才的反应,是接受她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亲她,还无中生有说她做噩梦?
陆矫还没想明白,男人手里提着早餐回来,也是这几天为数不多的闲暇,去卫生间将昨晚洗过忘记晾的工作服取出,拿到外面晾晒,顺便将她昨天洗的衣服收回来。
“别愣着,趁热吃。”他的嗓音依旧平缓,甚至掺带着明显的关心。
陆矫眨巴着眼睛,男人的大手落在头顶,轻轻的揉了揉,除了深邃的目光仍旧深不可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她的爱护。
“郑煦臣……你鬼附体了?”要不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
“叫叔。”郑煦臣眯眼强调。
她得半天才吃完的包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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