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还是被吵醒了,烦躁的在床铺捶打,胳膊腿扔到外面。
郑煦臣穿完衣服,低沉的说教声响起:“把被子盖好,着凉老子没空伺候你!”
“哼嗯……”陆矫身体在被窝里拱了拱,典型的赖床小姑娘。
郑煦臣临走前到厨房把电饭煲洗了,蒸了一碗米,蔬菜切成段,平铺在上面,撒上调料,倒油,再往加热屉上煮个水蒸蛋,按下煮饭键。
“给你弄了饭,在电饭煲,起来自己盛着吃。”
“知道了,你开车注意点儿安全。”陆矫抬头,细声叮嘱。
郑煦臣“嗯”了一声,抬脚出门。
陆矫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隔壁的音乐放的很大声,专门膈应人,她直接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次,陆矫没听见,响第二次她咬着牙刷出来,满嘴的泡沫看着来电号码显示,愣了愣,一时失神。
她家里出事后,所有的朋友都对她避如蛇蝎,有的是瞧不起她有个罪犯父亲,有的更是直接发消息说,家里不准跟她来往。
陆矫见识过了人性的现实,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秦由突然主动打来电话,让她非常意外,同时也好奇,她要怎么跟自己撇清这段友谊?
陆矫在铃声响了第三次后,按下接通,嘴里咕哝着“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声音:“妞儿,你爸的事儿我才知道,你还好吧?”
“唔,还好,死不了。”陆矫喝了口水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
她现在用的化妆品还是之前的,舍不得钱买新的,就把水乳和面霜分开来用,这样可以坚持久一点。
秦由叹了口气,又在另一端开口:“你爸那事儿能有反转吗?新闻上说你的房子被收走,你现在有没有地方住?”
“我爸估计就那样了,我倒还不至于睡大街的程度,现在住城东老城区。”
“城东我打工路过几次,那边儿的环境,你能受得了?”
陆矫擦完脸出来,打开小太阳,在正对着的沙发上坐下。
“受不受的了都得受啊,秦由,我别的朋友现在都疏远我了,没个敢跟我联系,只有你还给我打电话,就不怕,我家的泥点子沾到你?”
秦由粗鲁的骂了声娘。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陆矫,我一直都穷得见底,你有嫌弃过我?”
“当然不会,没有过,我才没那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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