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前的规矩来。”
林杰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我刚才问师傅，她说大家学魔法都很慢。我想问问，卡玛泰姬的法师，天赋真的都这么差吗？”
林杰问得很真诚。
但他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王和莫度的脑子里炸开了。
天赋差？！
王和莫度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语。
“天才法师。”莫度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您刚才说……大家天赋差？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林杰挠了挠头，解释道：“刚才师傅说，他们学一个普通的魔法，都要花一个月的时间。这难道不算慢吗？”
王：“……”
莫度：“……”
空气突然安静了。
两位在法师界混了几十年的老资格，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捅了两刀。
什么叫“都要花一个月的时间”？
什么叫“这难道不算慢吗”？
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崩溃，耐心解释道：“小师弟……哦不，天才法师。在法师界，如果一个月能学会并掌握一门魔法，这不仅不算慢，而且已经算是非常罕见的天才了！”
“这速度，放在卡玛泰姬的历史上，都是能排得上号的优秀！”
“啊？这样啊？”林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所以我刚才让他们三天学会瓦图姆之风，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何止是强人所难！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好吗！
王和莫度在心里疯狂咆哮。
几百年了，卡玛泰姬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学魔法用“分钟”来计算的怪胎！
你不能拿你的变态标准去要求普通人啊！
要是全地球的法师都跟你一样，一个月就能手搓大招，那维山帝、多玛姆这些维度魔神早就被地球人抓起来当宠物养了！
哪还轮得到他们来入侵地球！
王和莫度两人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受了严重的降维打击。
然而，林杰并没有察觉到两位师兄内心的创伤。
他看着跑道上那些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法师，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起来。
“一个月才学一个魔法，这也太慢了。地球天天被外星人盯着，照这速度，等他们练成了，黄花菜都凉了。”
林杰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的科学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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