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为堕落。
奈萨德原本就对天启心存疑惑，因为神谕中提到共有三位天启者。
这三位天启者应该对应的是智天使珈百璃、炽天使印记的所有者罗兰以及亲自下界的大天使长拉斐尔。
任何一人的堕落都会引来巨大的灾难，然而珈百璃已经感染了时间因疽，而且看她如今的样子，已经失去了天使的纯洁。
贪婪、暴食、欺诈、怠惰等等，罪孽在她的灵魂中滋长，而且其天使双翼被奈萨德融合，现如今这双堕落的羽翼长在奈萨德的背后。
就连珈百璃如今的羽翼也是地狱大公克罗诺斯赠予，可以说这位智天使已经堕落的不能再堕落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奈萨德如何努力，克罗诺斯都会爬出炼狱入侵主物质位面？
“思索堕落的提醒，这是阿尔瓦让你带来的话，还是『亡灵之神·伊莱克斯』的神谕？”
乌顿瞳孔中的灵魂之火静静燃烧，仿佛在思索，仿佛在权衡。良久，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出了一个新问题。
“泽洛西法，堕落了吗？”
“当然...”
奈萨德话语突然一顿，如果晨曦之子没有堕落，何来的亡灵天灾？可转念一想。
泽洛西法即便成为主物质位面的首个亡灵，成为了模糊生死界限的混乱存在，祂的胸中燃烧着厌恶生者的灵魂之火。
但这就是堕落吗？
祂在最后的关头将自己放逐，将躯体死死钉在白骨和荆刺铸就的王座，以此不让活死人的规则对主物质面位面进行冲击。
也许三位邪神一开始的构想，是让晨曦之子在光明神王的抛弃中彻底疯狂，从而掀起一场席卷主物质位面的亡灵天灾。
实际上艾尔瑞亚的历史上，的确出现过一次席卷大陆的亡灵灾难。
但要知道伊莱克斯可是一位真神，如果由他亲自掀起灾难，恐怕要在主物质位面爆发一次神战。
而在历史记录中，亡灵天灾很快便被光明神教平息，证明伊莱克斯没有亲自下场，祂还是想守护艾尔瑞亚的。
那么从这一方面来讲，泽洛西法没有按照原先邪神们编制好的陷阱跳进去，那么这样算得上堕落吗？
堕落真的只是由正义守序变为混乱邪恶这么简单吗？
奈萨德皱眉沉思，随后抬眼看向珈百璃。
“咕嘟咕嘟...呃哈...geigeigei...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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