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茅草结构,内里只有一间是砖瓦房。
蔡联直奔砖瓦房而去。
直觉告诉他,正常情况下,屋子的好坏与其内在物品价值成正比。
这间造价最高的房子,一半用做办公和宿舍,摆着一张木床,一条长桌和几只箱箧。
另一半则充作了仓库和武器库,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资。
放眼望去,整边山墙都是层层堆叠的麻包,其中米、面、粮、豆一应俱全。
紧挨着的就是武器架,上边摆着一列刀、矛、牌、斧,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墙角上挂的一副弓箭和两只鸟铳。
蔡联不由得心生一阵后怕。
之前要是被这张弓或者三杆鸟枪同时瞄准,就是再给他八百个胆子也只得束手就擒。
后世辫子戏害死人。
清宫戏里清兵清一色的大刀长矛,实则清代中期绿营的远程武器和火器装备率普遍达到百分之四十,鞑子皇帝嘴上嚷嚷着骑射乃满洲之本,而除了蒙古八旗,满汉八旗的火器化率逐年递增,最后更是高达百分之七十。
看着这些外表陈旧,甚至有着明显锈迹或霉斑的兵器,蔡联满是眼热。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才是这座关卡里最为宝贵的东西。
正要上前据为己有,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之声。
后院有动静!
蔡联瞬间拔刀,侧身撞开后门,手持双刀直线突进。
后院两边都是半露天式的草棚,一边是马棚,一边放着几大缸咸菜酱菜,可能是经常取用的缘故,竹编的盖子半遮半掩,正散发出酸咸刺鼻的气味。
匆匆扫视一眼,直接略过,唯有正北方是一间封闭的土屋,蔡联吐气开声,抬腿就踹。
砰!
厚重的木门整个向内飞去,狠狠撞在山墙上,复又掉落于地,激起大片灰尘。
屋内众人惊惶站起者有,退后瑟缩者有,抱头呜号者有,乱作一团。
伴随光线射进屋内,蔡联这才发现里边并非敌人,而是一群满身伤痕且被捆住手脚的汉子。
面如老农,身穿布褂的樊人杰抬起被绑缚的双手,堪堪遮住久违的日光。
双眼几度开阖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恍惚间,只感觉眼前一片浓烈的白色圣光笼罩,一员白衣大汉屹立其中,身形厚重巍峨,手持双刀,恍然若神人。
他下意识念起八字真言。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来者是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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