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确规定,凡是达到以下任何一项条件的都必须用六百里加急,直达军机处,等候皇帝做出最高指示。
1.盗匪、民变聚众10人以上,持械拒捕;
2.造成官兵死亡;
3.抢夺官府仓库、军械;
4.杀害差役、吏员等公职人员;
仅仅如此倒也没什么,照实上报也就是了,但很不幸的是,年已八旬的乾隆近些年有些精神不正常,经常小题大做,无故发怒。
就在去年,署闽浙总督魁伦上奏,说“有洋匪在福宁镇所属东冲汛上岸,拒伤兵丁,抢夺枪炮而逸。”
这种事其实经常发生,不然蔡联他大哥蔡牵也不会越混越大,理论上属于是常规性奏报。
但乾隆却勃然大怒,御笔朱批:“可见闽省武备不可问矣。”
意思就是,连这种事都能发生,那么福建省的军事备战还需要问么?已经到了不过问、不整顿不行的地步了。
随后浙江福建官场大地震,上谕明发天下,“福建、浙江军政,罢软官五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一员。”
孙抡魁一想起这茬就头疼。
赵过则冷眼旁观片刻,这才上前故作好心的“提示”。
“老爷休要担心,不是小的夸口,小的做了这么多年的营书,自问刀笔之间尚称娴熟,拟写文书之时定会稍加润色,只言事发突然,贼人偷袭而致。”
“接着再拟写一份剿匪章程附上,说明不日就进山剿杀贼匪,平息地方。想来如此撰文,绝不会殃及老爷自身的。”
赵过的意思很明显,在如实上报的基础上,突出孙守备平时做事勤勤恳恳,万无一失,但是敌人实在太过狡猾,偷袭了塘汛,从而导致了此次意外事故的发生。
而在此之后,孙大守备立即靠前指挥,精密组织,马上就会布置进山剿匪事宜,定会在规定时间将罪犯统统拿下,如此云云。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孙抡魁就头疼欲裂,他慌忙跑到门口,将头伸出去左看看、右瞅瞅,窥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些许。
然后又回到屋内,复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浑然不顾眼下已是夏天,屋内俩人顿时闷了一身的臭汗。
“说不得!千万说不得!”
孙抡魁一脸的惶恐,连连摆手。
话说他又不是傻子,赵过说的这些办法他自己也能操办,何必又大半夜将此人喊到私室密谋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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