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发现大部队已经渐渐拉开了距离。
他嘿嘿一笑,伸手搭在陈赓然的肩膀上。
“陈兄,咱们当兵,是用脑子打仗,不是当牲口。”
“古往今来,能打胜仗的,谁跟敌人拼体力?”
说罢,方靖川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红色的纸条。
陈赓然一愣。
“这是啥?银票?”
“这是方家商会的提货单,在广州城里,比现大洋还管用。”
方靖川眨了拍眼睛,拉着陈赓然就往山道旁边的一条隐蔽小路上走。
“跟我来,带你坐‘专车’。”
陈赓然满头雾水地跟着方靖川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刚走到小路上,陈赓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前方的土路上,整整齐齐地停着十几辆用来运送山货的驴车。
一群老乡正牵着毛驴,百无聊赖地等在那里。
管家阿福正蹲在第一辆驴车旁,手里拿着旱烟,一转头看到方靖川,眼睛顿时亮了。
“少爷!您可算来了!”
“老乡们我都安排好了,这条小路直通白云山顶,比官道近了足足五公里!”
方靖川哈哈大笑,一屁股坐上了最前面的一辆驴车。
“阿福,办得漂亮!回去给老头子记功!”
陈赓然呆立在路边,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方兄……这,这不讲武德吧?”
“要是被教官发现,咱们可是要被开除的!”
方靖川随手抓起一把老乡准备的炒瓜子,扔进嘴里。
“陈兄,兵者,诡道也。”
“这叫利用一切可利用之资源,达成战役之目的。”
“赶紧上来,上面有冰镇的酸梅汤,再不喝可就温了。”
听到“冰镇酸梅汤”五个字,陈赓然狠狠咽了口唾沫。
在烈日和负重的折磨下,这五个字无异于天籁之音。
“去他娘的规矩!”
陈赓然一咬牙,也跟着跳上了驴车。
“方兄,跟着你,老陈我这辈子是享了清福了!”
两辆老驴车,一摇一晃地走在隐蔽的山路上。
方靖川和陈赓然优哉游哉地躺在干草堆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喝着冰凉酸甜的酸梅汤。
顺便还把背包里的负重全部卸在了驴车上。
“方兄,你这一手,可真是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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