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郊外,秘密庄园。
秦秀娟医生看着被抬进来的刺头张麻子,一双美目里,满是极度震惊。
张麻子的下巴粉碎性脱臼,胸口第三根肋骨骨裂,右手手腕关节被人生生卸开。
“这……这是谁打的?”
秦秀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手的人,对人体的骨骼结构极其熟悉,用的全是一击必杀的狠辣关节技!”
“要不是手下留情,这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抬担架的方家私兵嘿嘿一笑:
“秦医生,这是我们家少爷亲自出的手。”
秦秀娟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富贵儒雅的方大少爷。
打起架来。
手段居然如此野蛮,如此恐怖?
……
而此时。
独立团临时营地的巨大校场上,泥泞还没干透。
广州的大太阳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高悬在头顶,将水分蒸发得干干净净。
空气闷热得像是个大蒸笼,散发着难闻的土腥味。
两千名刺头流民,正歪歪扭扭地站在校场上。
“全体都有!”
方靖川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打着绑腿,手持皮马鞭站在阴凉处。
“两脚并拢,身体前倾,双手死死给我贴紧大腿外侧!”
“站军姿!”
“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动一下。”
方靖川晃了晃手里的马鞭。
“大力的鞭子,可不认人!”
两千名刺头流民,虽然心里憋着气,但看着地上昨晚吐血的张麻子留下的血迹。
一个个只得咬着牙,在烈日下死死站立。
时间。
一分一秒流逝。
太阳渐渐西斜,空气中的热浪却更加逼人。
新兵们浑身被臭汗湿透,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他们本就长期营养不良,此时肚子饿得打鼓,头晕眼花。
不少人眼前的视线已经开始发黑。
看着在遮阳伞下吃着冰镇西瓜的方靖川,新兵们的怨气极其深重。
“娘的,天底下的军阀都一个鸟样,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还说什么带我们去报仇,分明就是变着法子折磨我们。”
“等天黑了,老子找个机会翻墙跑路,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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