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八大胡同和茶馆的人都知道了。说您这趟北上,手里攥着金陵军委会出卖东北的底牌。那底牌能要了张汉卿的命。”牛大力咧嘴乐。露出后槽牙的一点菜叶子。
方靖川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着眼揉着眉心。
“土肥原那老狐狸生性多疑,未必信。但他手底下那帮急于求成的狗崽子,肯定闻着味就来了。”
他睁开眼,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黑。
“准备干活。今晚有客人要来。”
凌晨两点。饭店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厚重的红地毯吸光了脚步声。
五道黑影贴着墙根,像壁虎一样溜到了方靖川的套房门外。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眼神阴鸷。他是土肥原贤二的大徒弟,关东军的特级杀手。
他手里攥着把淬了毒的短刀。刀刃涂了黑漆,一点光都不反。
特使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冷笑一声。什么毒士,这警觉性也不过如此。等拿到那份底牌,他就是关东军的大功臣。
他退后半步。猛地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踹在厚实的橡木门上。
“砰!”木门被踹得粉碎。木头茬子飞溅。
特使带着四个浪人,像饿狼一样猛扑进去。
“八嘎!去死吧!”
特使冲到床前,一刀狠狠扎下。
“噗嗤”一声。
没扎到肉。全扎在松软的棉花被子里。棉絮飞得满屋都是。
屋子里黑灯瞎火。空无一人。
特使愣住了。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上当了!撤!”他嘶哑地低吼。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他猛地看见,那扇被踹破的门把手上,连着几根细细的透明鱼线。
鱼线的另一头。连着墙角柜子后面。三挺架好的“芝加哥打字机”汤姆逊冲锋枪。
枪机早被拉到了待发状态。鱼线正绷紧在扳机上。
刚才踹门的那股大力。死死拉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三挺冲锋枪。五十发的大弹鼓。
在空荡的套房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火舌喷出半米长。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特使和四个浪人覆盖。这根本不是开枪。这是拿着电锯在锯肉。
四个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打得千疮百孔,血雾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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