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逃跑的副官和姨太太们吓得尖叫连连,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
方靖川冷哼一声,将手枪插回枪套,大步跨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个挂着中将、少将衔的金陵嫡系将领,正围坐在长桌旁,面如土色。
其中,就有那个在河南战场上一直跟方靖川不对付的汤恩伯。
看到方靖川踹门进来。
汤恩伯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摆出了长官的架子。
“方靖川,你这是干什么?”
汤恩伯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大喊。
“日军大兵压境,你在外面开枪,是想引发兵变吗?!”
“兵变?”
方靖川冷笑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将那把勃朗宁手枪,“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我方靖川要是想兵变,你们几个的脑袋,早就挂在正阳门上了。”
方靖川指着窗外那些正在装车的金条和古董,眼神凌厉如刀。
“日寇的炮弹都打到家门口了!”
“二十九军的弟兄在卢沟桥流血拼命!”
“你们这帮金陵派来的‘名将’,不思御敌,反而在这里收拾金条准备当逃兵?!”
“你们对得起身上穿的这身军装吗?!”
几个将领被方靖川骂得面红耳赤,却没人敢顶嘴。
毕竟,方靖川手里握着五万刚刚打残了日军骑兵联队的虎狼之师。
而他们手下的部队,早就被日军的轰炸吓破了胆,根本使唤不动。
汤恩伯咽了口唾沫,强行辩解道。
“方司令,话不能这么说。”
“日军这次出动了三个精锐师团,十几万人!天上还有飞机大炮!”
“我们手里只有这点残兵败将,防线又残破不堪,怎么打?”
汤恩伯甚至摆出了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恶心嘴脸。
“校长有训示,‘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我们现在撤退,是为了保存党国的抗日实力。”
“方司令,我劝你也别逞强了。”
“带着你的方家军,跟着我们一起撤过黄河吧,这北平城,是守不住的。”
听到这番极度无耻的“逃跑理论”。
方靖川气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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