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跟了易忠海十年,任劳任怨,伺候他吃喝拉撒。
因为怀不上孩子,她在院里抬不起头,甚至觉得对不起易家列祖列宗。
结果呢?
这男人在外头养着野女人,还把不能生养的黑锅全扣在她头上!
邢春阳眼珠子通红,想要大吼一声,去推门。
她要进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陈兰香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邢春阳的嘴,另一只手拦腰将她抱住,硬生生往后拖。
邢春阳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陈兰香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
陈兰香咬着牙,一声不吭,使出吃奶的劲,硬是把邢春阳拖出了小院,拽进一条死胡同的暗角。
“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邢春阳压低声音嘶吼,眼泪决堤般往下掉。
“啪!”
陈兰香抬手,结结实实给了邢春阳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胡同里回荡。
邢春阳被打懵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陈兰香。
“闹?你现在进去闹,有什么用?”陈兰香双手叉腰,压着嗓子骂道,“你捉奸在床,易忠海顶多丢个人。他转头就能反咬一口,说你生不出孩子,犯了七出之条,直接把你休了!”
邢春阳身子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你用脑子想想!”陈兰香蹲下身,直视邢春阳的眼睛,“这年头,被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隔壁那个王家媳妇,堵住丈夫出轨,闹得那么大。结果呢?丈夫把她休了,把外头那个小的明媒正娶接进门。那王家媳妇回不了娘家,最后自尽,在护城河里泡了三天,捞上来人都臭了!”
邢春阳听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你想走她的老路?”陈兰香语气放缓,透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现在进去闹,就是给那野女人腾地方。你这么多年的苦白吃了?你伺候他易忠海这么多年,最后落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你甘心?”
“我不甘心...可我能怎么办?他连休书都想好了...”邢春阳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别哭了!眼泪换不来好日子。”陈兰香一把扯开邢春阳的手,“听我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去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
“凭什么!”邢春阳猛地抬头。
“凭你要活命!凭你要把家里的钱攥到自己手里!”陈兰香眼神发狠,“你现在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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