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山把布包放到裁床上。
“我有三个条件。”
“您说。”
顾长山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
“不准拿高端当噱头。”
“该手工的地方,不能用机器糊弄。”
“为了赶货砸招牌,我第一个走。”
“同意。”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
“不准拿回乡情怀压工资。”
“工人在外面能挣多少。”
“回来扣掉房租、吃住以后,不能比外面少。”
“同意。”
第三根手指竖起。
“第三。”
“真正有手艺的人,不能只拿死工资。”
“品牌赚了钱,她们必须有分红。”
陈望没有立刻回答。
顾长山冷笑。
“舍不得?”
“不是。”
“我在算比例。”
陈望拿出纸笔。
“公司股权,我个人持有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二十给大师与核心工人合作社。”
“剩下百分之十,做员工期权池。”
顾长山皱眉。
“你愿意拿出三成?”
“我拿七成,还不够多?”
“不怕工人骑到你头上?”
“她们挣得越多,我的七成越值钱。”
“再说了,我有七成股份,我怕谁?”
顾长山沉默了。
他见过太多老板。
嘴上说尊重手艺。
真正分钱时,比谁都精。
陈望不是善人。
他拿七成控制权。
可至少愿意让工人跟着赚钱。
“我的股份不要。”
“为什么?”
“我这把年纪,花不了多少钱。”
“放进大师合作社。”
“以后谁有本事,谁拿。”
“工资呢?”
“每月三万。”
“少了。”
顾长山瞪眼。
“三万还少?”
“殿堂级技术总监。”
“三万是试用期。”
“品牌盈利以后,另算技术授权费。”
“谁告诉你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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