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喜欢输。”
“尤其不喜欢输给县城审美。”
“你也是望山人。”
“所以我才更生气。”
林晓棠终于抬头。
“明明有好手艺。”
“偏偏不会把自己卖贵一点。”
第二天上午。
样品开始制作。
县里印刷厂老板看完设计稿,直摇头。
“这么素,不喜庆。”
“包装盒上不印个大山,谁知道你们叫望山?”
林晓棠问:
“你做过最贵的包装,里面装什么?”
“茶叶。”
“卖多少钱?”
“六百八。”
林晓棠点头。
“难怪。”
老板脸色一僵。
“你什么意思?”
“我们的衣服卖两万八。”
林晓棠把设计稿收回来。
“你的审美,不够用。”
老板当场不乐意。
“县城牌子,还卖两万八?”
“真有人买吗?”
陈望把合同放到桌上。
一百四十万。
五十套。
公章清清楚楚。
老板盯着合同,半天没说话。
林晓棠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争。
把数字放下,对方自然闭嘴。
最后,程远联系到市里一家包装厂。
对方连夜打样。
第三天上午。
包装样品送进车间。
林晓棠亲手把西装放进盒子。
冷灰色盒面上,只有两道暗金线条。
打开以后,吊牌、里布和领标保持着同一套颜色。
赵小雨看得眼睛发亮。
“这和昨天那件衣服,真是同一件?”
“衣服没有变。”
林晓棠理了理耳边的长发。
“只是现在,它终于配得上自己的价格。”
陈望眼前,系统提示忽然出现。
【品牌方案诊断完成。】
【领标暗金线在门店暖光环境下辨识度下降。】
【领标边缘硬度偏高,长时间试穿可能摩擦颈部。】
陈望拿起领标,用拇指蹭了蹭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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