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剪剪断。
十厘米针脚。
她用了整整六分钟。
最后一根线被抽出来时,布面没有划伤。
但针眼还清楚地留在上面。
赵小雨看向宋晚晴:
“针脚拆完了。”
“针眼怎么办?”
宋晚晴拿起另一块同样的布:
“往后站,给我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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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晴没有下针。
她先用一块微湿的白布压在针眼周围。
等了十几秒,才用镊子顺着面料纹理轻轻拨动。
针孔周围被挤开的纤维,一点点回到原来的位置。
最后,她隔着熨布轻点两下。
针眼淡了下去。
从头到尾,不到一分钟。
宋晚晴把布推到赵小雨面前:
“看明白了吗?”
赵小雨看了看处理过的布,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针眼:
“先给纤维一点水汽。”
“但不能直接弄湿。”
“顺着纹理把挤开的纤维推回去。”
“最后点压,不能来回拖熨斗。”
宋晚晴问:
“为什么不能拖?”
赵小雨想了想:
“会把纹理拖乱。”
“针眼没了,布面上反而会留下一条痕。”
宋晚晴把工具让给她:
“光会说没用,做给我看看。”
这一次,赵小雨没有急。
压湿布。
等回潮。
顺纹理。
点压。
她的动作远不如宋晚晴熟练。
第一遍处理完,针眼仍然能看见。
赵小雨没有抬头等答案。
她重新观察光线下的纹路,又用镊子补了两处。
第二次点压以后,针眼已经淡了大半。
宋晚晴把两块布并排放到灯下。
一块是她处理的。
一块是赵小雨处理的。
差距依然明显。
可第一次动手,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玉梅站在人群里,眼睛一点点亮了。
她第一次发现,女儿那双只会摆弄电脑和相机的手,竟然也能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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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彩霞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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