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是望山的。”
“七百多万元合同资金,是从县外挣回来的。”
“五十名成熟技术工,是从海州带回来的。”
“一千万元设备,是企业自己掏钱买的。”
“两座空了三年的厂房,也是它接手的。”
“县里没有给它补贴一分钱。”
赵明远看向马国峰:
“把外地企业请来签一张意向书,算招商。”
“本地企业把县外的钱、人才和订单带回来,反而不算?”
“马局,你招商到底是为了签字,还是为了就业和税收?”
马国峰握着茶杯,半天没有回答。
梁副市长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
“当然算。”
“招商不是比谁签的意向书多。”
“能够让企业真正投资、真正用工、真正纳税,才是招商工作的结果。”
“望山衣造从外面带回了订单、资金和五十名技术人员。”
“这个成绩,比一百张没有落地的意向书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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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副市长让工作人员重新制作对比表。
不到两分钟,三个县的数据同时出现在大屏幕上。
【临川县】
【意向投资:一千三百万元。】
【实际新增就业:0人。】
【实际入库税收:0元。】
【青河县】
【意向投资:一千六百万元。】
【实际新增就业:0人。】
【实际入库税收:0元。】
【望山县】
【意向投资:0元。】
【实际新增就业:126人。】
【实际入库税款:864200元。】
最后一行排名缓缓跳出。
【实际落地成效第一:望山县。】
望山直接把另外两个县压在了下面。
冯建东盯着屏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安慰赵明远。
倒数第一已经没有继续下降的空间。
现在他才发现。
他们拿着一堆意向数字,根本没资格跟望山比实际成绩。
赵明远合上电脑:
“望山县汇报完毕。”
他说得很平静。
心里却只剩下两个字。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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