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望继续问道:
“视察当天,如果他拿着注册证要求停产呢?”
江砚宁把方案翻到第二十八页:
“第一,布朗和其他客户的代工订单,不使用望山商标,单纯由望山衣造加工,不属于同一个风险范围。”
“第二,注册证是权利证明,不是现场执法文书。”
“第三,市领导只需要尊重法定程序,不需要替任何一方判断商标归属。”
她抬眼看着陈望:
“你要记住。”
“我们的目标不是让市领导替你撑腰。”
“是让所有人看见,罗天成拿不出让望山衣造当天停产的东西。”
陈望合上方案:
“八万元,值。”
江砚宁面色不变:
“我不靠客户夸奖收费。”
“下午两点前,完成第一批程序提交。”
“望山衣造从现在开始,不得删除、补做或者修改任何原始文件。”
“不管材料对你有利还是不利,都先交给我。”
“可以。”
陈望拿出另一份文件:
“望山衣造缺一个常年法律顾问。”
江砚宁没有接:
“这件事结束以后再谈。”
“还有,下午五点以后,非紧急事务不要给我打电话。”
陈望收回文件:
“按你的规矩来。”
江砚宁第一次多看了他两秒。
陈望刚想起身,江砚宁突然道:
“陈总,听说望山这个品牌很值钱?”
陈望有些错愕:
“还可以吧,望山衣造发展得很好。”
江砚宁轻笑着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
陈望一脸问号。
江砚宁说道:
“如果真打官司,罗天成必定会主张很高的商标侵权费用。”
“而官司,我们的赢面大一些。”
“律师费一般都是按照诉讼标的额计算。”
“我查过罗天成近几年的税务流水,他的经营状态不太好。”
陈望瞪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他根本打不起官司?”
江砚宁微微一笑:
“望山这个品牌现在很值钱,官司小了不值当,诉讼标的大了,他很可能付不起律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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