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了。"管一也分享了他的所得,"跟韩重联络的这段时间,他知道一个奇怪的,跟紫女很像的女人,是长信侯嫪毐的女谋主,兵法韬略、权谋武艺无一不通。"
"不是侯府总管吗?!"姬无夜皱眉,没想到白芊红的来头比听说的厚这么多。
"正因为她是女流,她的对外身份就是侯府总管。"管一解释,"但她也是嫪毐最倚重的谋主,没有之一。"
"嘭!"姬无夜气愤地一掌拍在案上,铜灯跳了一下,酒樽里的酒液溅出来两滴。
他今天拍桌子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知不知道她师承何处?"白亦非却不动声色,问题一个接一个,"她的所学出自何方?为什么她跟紫女很像?"
"这点韩重没细说。"管一遗憾地摇头,"只是告诉我这是公子绝不想得罪的女人,一旦为敌起来会非常痛苦。"
他顿了顿,像在回忆韩重信里那些零碎的措辞,又补一句:"然后再听到她的名字时,就是昨晚刚刚见面,她自报家门的时候。"
姬无夜不说话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管一往前迈了小半步,把声音压了压。
"我也问了她是不是背主求荣。"他对姬无夜拱了拱手,"但她说自己只是良禽择木而栖,而且还说秦王海量,没有让其背刺旧主,只是来这里行事。"
"这是纵横之士的作风。"白亦非微微点头,眼里多了一层掂量。
而一听到纵横,姬无夜的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他深恨韩非和韩宇摆了自己一道,让卫庄和韩千乘做了司隶和佐戈,眼下朝堂上处处掣肘。
他对鬼谷纵横之人特别烦闷,尤其是从管一的话来看,说不定正是白芊红这个嫪毐核心谋主的倒戈,才让嫪毐败得这么快,连带自己的谋划出了岔子。
这个女人,坏他大事。
姬无夜没把这些说出口,但攥着酒杯的手指已经捏得发白。
白亦非看在眼里,用眼神示意管一继续。
管一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讲。
"本来我也不想多事,第一她带着信物,第二她浑身水,我觉得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为好。"
"结果……"他吞吞吐吐起来,"她就说……秦国发生了叛乱,夜幕疑似参与了。"
"哼!"姬无夜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没接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然后管一继续说道:"她说,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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