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
八十年代政企采购,看着宽松,实则验收极严。
面料抗拉、耐磨、起球度、水洗色牢度、日晒褪色度,每一项都有明确部标标准。
纸面参数可以造假、外观品相可以修饰,但实测数据,永远真实公正。
“让他们卖。”我轻声开口,“现在抢的散户订单越多,后续口碑崩塌越严重。”
“现在造势有多猛,后续反噬就有多狠。”
就在我们稳步蓄力之时,工坊里那名内鬼,依旧装作无事发生。
他混在工人队伍里,干活依旧勤恳低调,时不时跟着旁人叹气惋惜。
“这次太难了,人家南方货源太强,我们样板被抄,根本没得打。”
话语诚恳,神态焦虑,完美伪装成忧心工坊前景的老员工。
可每次低头干活的瞬间,他眼底都会掠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他笃定自己拿捏了胜负关键,靠着独家情报,稳稳押对了棋局。
在他眼里,匠心工坊大势已去,明远商行必胜无疑。
他两边讨好、暗中牟利,等尘埃落定,既能捞足报酬,还能顺势跳槽新主家,全身而退、名利双收。
这般自以为聪明的算计,看得我心底一片冷然。
贪小利而忘本心,为私益出卖底线,终究只会自食恶果。
我没有点破,没有示意任何人异动。
依旧放任他观望、放任他窥探、放任他暗自窃喜。
鱼饵已经吃下,棋局已然落定,不差最后收网的片刻时机。
午后,陆屿匆匆赶回工坊。
他手中拿着厚厚一叠记录纸,轨迹、流水、通讯时间,条理清晰、字字确凿。
“证据链彻底完整,毫无漏洞。”
陆屿压低声音,沉稳汇报。
“第一,该员工两月六笔隐秘汇款,全部溯源成功,归属沈先生离岸空壳支流账户,可随时查证。”
“第二,昨夜外出通话时间、南方工厂开机时间、首批面料下线时间,三点完全精准对应,时间差不超过十分钟。”
“第三,我方放出假参数后,对方调整投产工艺、修改样板数据,完全照搬无误。”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这名内鬼,从始至终,都是沈先生安插在我们工坊的长线暗棋。
平日里蛰伏隐忍,不争不抢,只为关键节点一击致命。
可惜,他遇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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